“我的意思是,我们去办个正式的。”
相淼勉强自己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哦天哪!亲爱的!我宣布今天我就是最幸运的男人!”司垣夸张地抱着相淼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而后飞速地不动嘴唇用气音道,“你做得很好。”
相淼呼吸一滞。
司垣迅速直起身,收回了结婚证,带着喜悦的笑容道:“宝贝你等等我去让医生再给你全面检查一下。”
说着他离开了房间,留下了那束鲜花。
相淼想要看看那束玫瑰,他虽然不喜欢这种东西,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想数数一共有几朵,数着数着,发现真花之中混杂着几个假花,又想到如果是那人做的可能不意外。
相淼鬼使神差地挑出这几朵假花,随着一朵假花被拿起来,有个东西掉在了捧花里。
他伸手去翻,在最深处掏出了一个小黑盒。
他没有把东西拿出来,因为他的余光看见了门上的磨砂玻璃上有个人影。
刚才司垣正好挡着门,让他无法看到门外的一切,也让那人无法看见他的动作。
但那人不知站了多久。
没有敲门也没有进来,只是默默地在监视他。
相淼全身发麻,像是炸毛一样手脚冰凉。
他庆幸自己视力不错看到了玻璃上的人影,又感叹自己运气太差,他发现花里东西的事情肯定早已暴露,却也不敢大大方方地把盒子拿出来,而是用手摸着上面的纹路,说不定盒子上就会有线索。
然而他一摸盒子,脑海里就有了一个反应。
这是监听器。
他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这是监听器,可大脑的反应不会骗他,仿佛他已经摸过千千万万次。
为什么花里有监听器?
如果是司垣想要监听他的动静也太莫名其妙了,只能说明司垣的背后还有个人在操纵这一切。
跟司垣扯上关系是百弊而无一利。
可……司垣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说做得好?
难道……真正有危险的是他吗?
这花束里面没有水,怪不得司垣刚才放下花的动作很奇怪,原来是在保护里面的监听器。
相淼把监听器放回去,门外的人还没走,司垣刚才说话声音这么大,原来在表演。
但司垣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真的答应了司垣的求婚,是他的未婚夫?
不可能,相淼瞬间否决了这个观点。
他跟司垣有什么利益牵扯让司垣决定保护他?
相淼越想大脑越疼,他太阳穴突突直跳,陌生的环境和人让他没有安全感,他连自己的身份都想不起来,他一无所知也一无所有,跟刚出生的婴儿相比没有区别。
他接下来只能静观其变,一步一步地顺着司垣的节奏来,再找机会离开这里。
司垣没让相淼等太久,很快带着医生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