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觉醒者!”
裴淼淼最先反应过来,眼神里闪著光,“只有觉醒者才能做到,他的异能就是把你的伤,转移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赵天猛地抬头,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划过。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
“我明白了,”
他带著一种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悲哀的复杂情绪,“苏教官说『末世不养閒人。以后咋们要么就直接死在衝锋的路上,烂成一堆肉泥。
要么,只要还吊著一口气,他就能把咱们救回来,治好了,再送回前线来!
没有重伤,没有退役,只有战斗到死,或者……觉醒。”
这看似是福利,实际上却是另一道催命符。
它在用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別想躺平,受伤了都不能歇,给老子往死里卷!
眾人神色各异!
有人无所谓,只要能活下去,再上十次前线又何妨?
也有人想到了破釜沉舟,拼命去觉醒。
反正只要还吊著一口气,苏教官就能把自己救回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罗素素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问题。
“那,”
罗素素弱弱地开口,打破了沉默,“王猛大哥,他是不是也能被治好?怎么还一直没消息?”
这盆冷水泼得恰到好处。
直接浇灭了某些人心中“无限復活”的幻想。
“这……”赵天被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
既然能治好徐阳,为什么最勇猛的王猛至今生死未卜?
赵天沉默片刻,回想起徐阳描述的那个年轻人最后被担架抬走的画面,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
“看来,这种治疗不是没有代价的。老徐刚才也说了,那个觉醒者治完他后,是被抬走的。”
“所以,大家都別想著那种回泉水的好事了。”
他扫视全队,语气严肃,“都別想著把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这种能力,绝不可能没有限制。以后在战场上,还是要像以前一样拼命,要把保命放在第一位!”
“明白!”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少了几分侥倖,多了几分决绝。
……
与此同时。
崑崙基地,特护病房。
朱敬业感觉自己要废了。
全身上下,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撕裂感、钝痛……
像是被人塞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一天一夜。
“阿嚏!”
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这一哆嗦,瞬间牵动了全身的神经,疼得他齜牙咧嘴。
“哎哟……臥槽……”
他感觉自己全身骨头缝都在疼,身体像散架了一样。
这就是“伤害转移”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