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都产生了能看见的红雾。
江圣用嘴轻轻一吹,将眼前的血气吹散,这才看清盒中装的是什么。
一条颜色偏暗的红布。
“这是拴在大刀后的红布,也叫作刀袍。”
“很多人用大刀,都会在刀后缠一条宽厚的布条,将这条布缠在腕子上可以防止脱手,平常也可以用来擦刀上的血和泥土。”
“本来的颜色并不是红色,而是使用的多了便成了如今的颜色。”
江圣一边打量,梁倩一便在旁边介绍着。
“这条红布是刽子手邓海山用过的,长时间的使用以及复苏的灵气让其变成了一件宝器,有增强气血克制诡祟的功效。”
“我见你也用刀,而且这东西毕竟是刽子手的东西,说不定用来对付落头氏会有奇效。”
江圣将琴盒放下,把其中的黑刀拿了出来。
然后才将红布拿起,刚拿起一股浓郁的血气便从布条上升腾而出。
驳杂的气血瞬间就要往江圣身体里冲。
换做常人恐怕会被这气血冲的浑身发胀,若长时间持有更会血管爆裂流血身亡。
而江圣却岿然不动,也不吸收这股气血只是将气血引导到黑刀上,黑刀的颜色瞬间便往红色显化。
显然是缠绕在上面的气血过多所导致的。
江圣压制想要试刀的心情,将红布缠绕在刀把上,这才将黑刀收回琴盒。
“好东西,那我就收下了。”
“谢谢梁局了。”江圣感激的笑道。
能如何贴合他的宝器显然是用心了。
知道他肉体强横,擅长进展,又与落头氏有仇,这件宝器他十分满意。
“行了,东西也给了,之后有什么任务你可得帮忙。”梁倩也笑道。
收宝物的有收宝物的快乐,送宝物的也有送宝物的快乐。
主要看是否值得。
在她看来就很值。
说句难听的,若不是建康民调局也不富裕,她甚至还想多给江圣点宝物。
江圣只要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那她的投资就败不了。
她还想把江圣牢牢的绑在建康市这条船上呢。
现在是暂调,那没关系,只要暂调的时间长,江圣总会感受到自己对他的好,到时候就不是暂调了,而是彻底跳槽了。
想到这,哪怕最近的糟心事不少,梁倩还是露出了笑容。
江圣本来还想说点感谢的话,可他眼看着梁倩越来越变态的嘴角,心里不知为何竟感到有点慌。
“那个,梁局,有事你招呼,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圣说完便带着琴盒和猫老大离开了。
他离开民调局的一路上,其他修行者和工作人员都用眼睛默默地注视他,眼神中充满了热情。
莫名的竟然有些诡异。
看着江圣跟逃一样的离开,梁倩摸了摸脸颊嘀咕了一句:“我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