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击根本就没有半点效果。
能摧金断石的利器砍在绣花鞋上就连一点损害都没造成。
就在他再次鼓动身上气血往绣花鞋上劈砍的时候,升腾的黑气中突然涌出一只胳膊当即拽住了他即将下劈的手。
那只鞋也随着胳膊出现的瞬间开始移动,连带着江圣就开始往河里拽。
江圣拿刀的手被控,他当即运用之前学会的拳法,左手握拳气血凝结一拳轰击在那条胳膊上。
胳膊上萦绕的黑气瞬间被他这一拳打散,刚形成的肢体也重新化为黑气隐匿于绣花鞋中。
江圣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
他知道这诡祟他并没有解决,只是暂时将其逼退了而已。
本想着在都城附近就算有诡也绝对不会太强。
他也抱着看看宋濂身上到底是有机缘还是被诡缠身了。
现在他能确定,是被诡祟缠身。
只不过现在情况变了,诡祟没有第一时间找宋濂,反而找到他头上了。
而且这个诡实力绝对很强劲,刚才他对付的还不是本体,便有些费劲了。
要是本体出现,那他都够呛能跑。
江圣也没心情钓鱼了,一脚把绣花鞋踢回河里,看向倒在地上的宋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宋兄离开此地吧。”
“此地有诡作祟,刚才我劈砍便是跟诡祟交手。”
“不过我没有解决她,你若还在这逗留肯定会被盯上,若你肯听我一劝,便赶紧收拾收拾回城吧。”
宋濂根本没有看到刚才江圣和绣花鞋之间的拉扯。
反而只看到江圣像是发疯了似得,又是拿刀砍地又是用拳头挥击空气,怎么看都不正常。
“陈兄,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宋濂有些磕巴的说道:“我都在此处钓了很久的鱼了,之前一直都没事,也不能你来了就出事吧。”
他想到什么,语气也变得冷淡了起来:“陈兄,你若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
“我好心带你来赚点外快,甚至把我的宝地都告诉你了,你想独占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知道我钓上来鱼你没钓上来生气,以后我钓鱼分你一份不就行了吗,总不能不让我来吧……。”
江圣见宋濂一脸防备的样子,本来准备的话也吞了回去。
有时候人的命就是注定的,自己就算能救的了他这一次,但下一次必定还会重蹈覆辙。
言尽至此便已足够,他没再说什么,转身便朝外走去。
待他走出水草的范围,便听到宋濂低声忿忿的嘀咕:“神气什么,不就当个小官吗,早知道这小子这么贪我都不该带他来。”
“还骗我说有诡作祟,也不看看这是哪,哪有诡敢来这作祟!”
“唉,以后可如何是好啊,被他盯上我一定争不过他,只能挑他不在的时候钓鱼了,反正鱼多他一个人也钓不完。”
“都说讨魔卫危险,要是他死了就好了……。”
江圣哼了一声,觉得自己的劝说真是多余。
人心叵测。
对方明知道自己已经加入了讨魔卫,虽然是见习的,而且还是骗人的。
可宋濂不知道呀,在这种前提下,他若是真眼红这鱼,宋濂防备又有何用。
讨魔卫这几个字便可说明一切。
而且他的话绝对要比其他人说有权威性很多,可对方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