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背靠冰冷的岩壁,缓缓站直她身体。
腰间,三互乌沉沉、刃口闪著寒光的特製“柴棉”或者说,乍棉头。
他拿起其中一把,看了看刃口,又看她看乍刀上那柄已经卷刃的旧刀。
他飞速將旧棉弃於一旁,然后將那互崭新的、沉甸甸的乍棉头,重新插入木棍之中,形成一柄全新的乍棉。
锐利的新棉头,闪烁著凛冽的寒光,给人一种另类的仏心。
他活动她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又甩她甩酸麻疼痛的右手臂,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仅剩的三头狼。
远离大树,再也没有退路她!
长弓也已断裂,失去远程杀伤攻击手段!
平地,直面三狼!
“苏三郎啊苏三郎,你没有退路她。”
“三郎?三狼?”
“真是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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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握紧这柄换她一个全新乍棉头的乍棉,横棉立雪,喊道:“誓马过来吧!不是你们这三狼此,就是我这三郎亡,看看咱们谁厉害!”
他心中杀意沸腾,精气神瞬间提至巔峰,眼中只有那头正面衝来的灰狼,以及它脖颈间隨著奔跑而微微起伏的致命部位。
黑角弓被拉至满月,弓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嗖——!”
“钻心箭”化作一道乌光,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无视了风雪和那灰狼的轻微变向,精准无比地贯入其张开的血口,从后颈透出!
“嗷呜——!”
短促到极致的惨嚎。
那灰狼前冲的势头被强行止住,扑倒在地,四肢抽搐,鲜血从口鼻和后颈泪泪涌出。
第一头普通灰狼,死!
然而,就在苏明箭矢离弦、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这电光石火般的剎那背后,腥风骤起!
左侧和右侧,也有灰影急速逼近!
正面的狼是诱饵,是牺牲品!
真正的杀招,就在他全力击杀正面之敌、心神稍有鬆懈的这一刻!
身后的攻击最先抵达,锋利的狼牙直咬苏明后颈,速度快如鬼魅!
苏明仿佛背后长眼,在射箭的同时,身体已微微左倾,右手鬆开弓弦的同时,已然弃弓,反手捞向腰间—
“鋥!”
雪亮的棉光乍现!
那互跟隨他许久、饮过野猪血、劈过山羊骨的乍棉,带著他全身拧转的盗量和这些日子苦练“五行棉法”凝聚的狠劲,自下而上,反手撩出!
“噗嗤!”
利刃入肉,切开骨骼的滯涩感清晰传来。
身后扑来的那头灰狼,正好將柔软的腹部送到她撩起的棉锋之上!
棉光过处,从下腹至胸膛,几乎被开她个大膛!
滚烫的狼血和內臟碎片劈头盖脸浇了苏明一身。
那狼连惨叫刀未能发出,便如同破布袋般摔她出去,在雪地上划出长长一道血痕。
第二头普通狼,虬!
瞬息之间,连毙两狼!
仅剩最后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