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凝练,在寒冷的空气中竟喷出一尺余长的淡淡白痕,持续了数息才散去。
他站起身,隨意活动了一下手脚。
身体似乎轻了一些,又似乎沉了一些,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轻,是因为气血通畅,筋骨强健,运转更加自如;
沉,是因为肌肉骨骼的密度似乎增加了,蕴含著更强的力量。
“好!”苏明心中暗赞。
这只是第一小盅,带来的提升就已如此明显。
不仅气力增长了一截,最关键的是五臟六腑得到了滋养,呼吸越发绵长,这是內功根基扎实的表现。
照此下去,將这一小坛鹿血酒慢慢消化吸收,自己的实力必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只要消化这两坛酒,我的形意功恐怕就能突破了,力气可以从三百斤再度增加…”苏明心中估测道。
不过,
是药三分毒,
再好的补药也需循序渐进,
一次性服用过多,不仅浪费药力,还可能损伤经脉。
苏明深諳此理,知晓这两坛酒不能一次性喝完,最好在接下来一个月之內慢慢消化,才能把药力吸收得最完美。
就在他规划著名接下来的修炼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快!快让开!”
“小心点,抬稳了!”
“去个人,快去叫苏老蔫来看看!”
苏明眉头一皱,推门出去。
只见村长苏大顺和几个青壮村民,正用门板抬著一个人,急匆匆地从门前路过!
被抬著的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脸上、手上都是擦伤和血口子,赫然是村中有名的猎户苏大驴!
旁边跟著的,是苏大驴的婆娘马秀英,正哭得撕心裂肺。
“秀英婶,村长,这是怎么了?”苏明快步上前。
马秀英抬头见是苏明,像抓住了主心骨,哭道:“三郎啊!我家这死鬼……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这大雪天的非要进山去看看套子……回来就成这样了!浑身是伤,叫也叫不醒,这可咋办啊!”
苏大顺也是一脸焦急:“別问了,先抬回去,咱村猎户苏老蔫懂点草药,让他看看!”
苏明看著苏大驴昏迷中仍因痛苦而抽搐的脸,以及那身绝非简单摔跤能造成的狼狈伤痕,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山里出事?
恐怕不止那么简单!
他略微猜到了什么,沉声道:“我跟你们去看看。”
一行人匆忙將苏大驴抬回他家。
得到消息的猎户苏老蔫也提著个破旧的药箱赶来了。
苏老蔫年轻的时候学过医,懂些粗浅的治伤手段,加上他又是猎户,经常在山上挖药打猎,算是村里默认的“郎中”。
一番检查清洗,敷上捣烂的止血草药后,苏大驴终於幽幽转醒,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狼……好多狼……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