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感到一股久违的紧迫感,混杂著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压在了他的肩上。
他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去突破修为,实力越强,把握越大。”
接近家门口,一个身影让他脚步一顿,是邻居石头婶。
她没在屋里,也没在干活,就那么失魂落魄地站在自家那低矮的院墙內,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石头婶?”苏明走上前,轻声唤道。
石头婶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回过神,看到是苏明,笑了笑:“是……是三郎啊,没、没事,婶子没事,就是……就是站这儿透透气,屋里闷。”
苏明看著她冻得发青的脸,又感受到她失魂落魄的情绪,也许是家里日子不好过罢!
“石头婶,”苏明的声音放得很缓,却很认真,“要是家里有什么难处,缺什么短什么,別不好意思,来我家说一声,我那儿……还有些鹿肉,给小孩子补身体正合適,小石头正长个子,得多吃点。”
提到小石头,石头婶笑了笑:“誒……誒,好,好孩子……婶子……婶子知道了。”
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有些仓促地推开门,躲进了黑漆漆的屋里,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改天叫娘问问石头婶咋了…”苏明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家走去。
回到自家院子,閂好门,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墙角,捧起了那个还剩下一小半鹿血酒的罈子。
坛身冰凉,触手生寒。
原本的计划,是细水长流。
每日一小盅,配合形意功徐徐炼化,用一个月的时间,將药力完全吸收,將根基打得无比牢固,不浪费一丝一毫。
这是最稳妥、收益最大的方式。
但……没有时间了。
狼王的伤,只给他一个月时间。
他需要力量,需要儘快突破,需要拥有足以威胁、乃至驱逐狼群的力量!
浪费一些药力?
顾不得了。
“我就差一点就能突破,这最后半坛酒应该可以帮助我…”
苏明拔开塞子,
浓郁的药香混合著烈酒的辛辣气息扑鼻而来,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双手捧起酒罈——
“咕咚、咕咚、咕咚……”
將坛中剩下的鹿血酒,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辛辣滚烫的酒液如同燃烧的火线,从喉咙直衝胃腹,所过之处一片灼热。
隨即,那火线轰然炸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数倍的药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爆发的山火,瞬间冲向他四肢百骸。
肌肉、骨骼、臟腑,全部都传来一阵阵温暖的感觉。
好酒!
苏明立刻盘膝坐下,五心朝天,全力运转形意功。
內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起来,如同被狂风驱动的江河,试图引导、驯服这股狂暴的力量。
渐渐的,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浸透单衣,苏明藉助这一股力量开始突破形意功。
一次,两次,三次……
距离那极限的距离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