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性格使然,更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令她感到羞耻的共鸣。
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同时,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描绘那些淫靡画面的同时,李云自己也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
对于毫无男性经验、连恋爱都未曾正式谈过的她而言,这种近在咫尺的、持续不断的性刺激实在过于强烈,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沉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的欲望彻底唤醒。
她感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紧紧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这堵墙的另一边,就是姐姐的卧室。
也就是说,在这个房间里,这里是能最清晰地听到隔壁动静的位置。
李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大小和清晰度,大致判断出他们在床上的位置和姿势。
这种被迫的“参与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她将额头抵在膝盖上,试图屏蔽那些声音,但耳朵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更加敏锐。
(姐姐她……和高中生做爱……真的那么舒服吗?舒服到可以完全不顾及旁人的感受,可以发出那样……那样毫无保留的声音?做爱……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真的……是那么美好的事情吗?)
疑问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思绪。
在过去一个月里,这些疑问反复出现,每一次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好奇和身体更诚实的反应。
李云的手指早已不由自主地探入内裤边缘,沿着湿润的缝隙下滑,触碰到了自己已然肿胀发热的核心。
仅仅是指尖轻轻擦过那最敏感的凸起,一阵尖锐的酥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脊椎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咬住下唇,阻止那几乎要逸出的呻吟。
(好舒服……但是……不行……我……又听着姐姐做爱……在自慰了……这样……太糟糕了……)
虽然并非没有类似罪恶感的情绪——偷听姐姐的隐私,甚至因此产生性兴奋并进行自慰,这无疑背离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道德观——但更强烈的、青涩而汹涌的性欲正驱使着她,压倒了那些微弱的道德谴责。
她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渴求着更多的刺激,渴求着释放。
尚未知晓男性滋味的纯洁身体,却已然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开始熟悉并渴望性快感所带来的、令人眩晕的愉悦。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恐惧,却又夹杂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李云从初中、高中到大学,选择的都是女校。
这并非父母强制,而是她自己的选择。
倒不是说绝对排斥男女同校,只是从小在女孩子堆里长大,她习惯了那种相对简单、直接的相处模式。
男孩们吵闹、好动、有时难以理解的思维方式和关注点,总让她觉得有些距离感。
在全是女生的环境里,她感到更自在、更放松,不必分心去处理那些微妙的性别差异和可能产生的暧昧张力。
通过大学里为数不多的、关系较好的女性朋友介绍,她也有过两次和同龄男生进行类似“约会”的经历:一次是去美术馆,一次是喝咖啡。
对方都是看起来斯文干净的男生,谈吐得体。
但整个过程里,李云更多地感到一种履行社交义务般的局促,而非心动或期待。
最终都因并未对对方产生什么特别的吸引力,而选择了让关系自然淡化,没有再主动联系。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冷淡,没有继续追求。
正因如此,如今已是大学一年级的李云,不仅连接吻,就连更进一步的经验也完全为零。
对此,她也并未感到特别的焦虑或不安。
身边当然有早早恋爱、甚至在校外与男友同居的同学,但李云看着她们,更多的是旁观者的好奇,而非羡慕。
她想着,总有一天会遇到那个让她真正心动、想要靠近的人,那时自然会有那些经历;若遇不到,那也无可奈何,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她原本就是抱着这种程度的、相当平和甚至有些消极的心态,看待恋爱与性这件事。
但这份维持了十九年的平静与“无知”,早已被打破。
一旦通过隔壁持续不断的“实况转播”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自身反应,知晓了性快感为何物,体验到了那种吞噬理智的强烈官能刺激,便再也无法回到一无所知、无欲无求的状态。
自慰几乎是在转眼间,便从陌生而羞耻的行为,变成了李云私下里纾解压力的隐秘途径,融入了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