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用身体和表情告诉她:这件事本身,就是极致的快乐。
“啊啊……真是绝妙的鸡巴……形状、硬度、热度、还有这味道……都完美得让人想一直舔下去呢。”京香一边舔舐,一边发出陶醉的叹息,仿佛在品尝顶级的美味。
“京、京香小姐……太舒服了……”阳一背靠着门边的墙壁站立,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脊背绷紧。
京香的口技早已在多次实践中变得娴熟而富有针对性,知道如何用舌尖和嘴唇的配合带给他最强烈的刺激。
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扶住了京香的头顶,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
京香一边“侍奉”着,一边用空出的右臂抱住了阳一的左腿,脸颊亲昵地贴着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这意味着,他的右腿是完全空出来的,毫无防备地朝向坐在地上的李云。
姐姐在暗示自己做什么,李云已经自然而然地、绝望地明白了。
那个空出来的位置,那个距离,那个姿态,无一不是在邀请她靠近,去触碰,去加入这场荒唐的盛宴。
(不行……不行……如果顺着姐姐的意思……如果我真的伸手去碰了……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我就真的变成和姐姐一样……变成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在这样想的瞬间,李云感到一阵尖锐的恐慌。
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败北,只是尚未付诸行动,尚未察觉到自己内心早已倾斜的天平。
她的本能早已越过理智的防线,理解并屈服于一个事实:赢不了这根鸡巴,抗拒不了这种被姐姐主导的、充满背德感和诱惑力的情境,自己必定会沉沦,会堕入那未知的、令人恐惧又无比渴望的愉悦深渊。
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证据,腿间再次涌出的热流让她无处可逃。
而最终,理性的抵抗也并未持续太久,如同脆弱的冰面在春日的阳光下迅速消融。
李云那只在脸旁无意识游移、不知该放在何处的手,被仍在继续口交、甚至因为妹妹的注视而更加卖力吞吐的京香,头也不回地、轻轻地握住了。
姐姐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接着,姐姐温柔但坚定地牵引着妹妹那只僵硬的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微微拉起,引导至阳一那空着的右脚边,让她以一个更近、更便于“行动”的姿势,跪坐在少年面前。
“啊……”
手臂被牵引的力道其实很轻,但李云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法抵抗,甚至没有生出多少抵抗的念头。
此刻,她的情欲之火,已从微弱的、偷偷燃烧的火种,在姐姐的煽风点火和眼前赤裸裸的雄性象征刺激下,彻底转变成了炽热灼人、亟待燃烧殆尽的熊熊烈焰。
理智的灰烬被吹散,只剩下本能驱使的燥热。
“呵呵,近距离看的鸡巴,是不是特别棒?比隔着一堵墙胡思乱想要真实得多吧?”京香暂时从阳一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笑着对妹妹说,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分享宝贝般的喜悦。
(这、这就是让姐姐着迷的鸡巴……这么粗……感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这么长……顶端都快到姐姐嘴唇了……还向上翘起一个骄傲的弧度……啊啊,上面的血管脉络都这么明显,一跳一跳的,充满了生命力……还有这个味道……混合着姐姐唾液和男性自身气息的、浓烈而独特的味道……这就是男人真正的味道吗……?如此原始,如此具有侵略性……)
从阳一私处散发出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费洛蒙,正通过李云敏锐的嗅觉,直接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和更深处原始的本能中枢,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灼烧着她的子宫和每一根神经。
她的理性,已然如同火灾现场残留的一片纸屑,在热浪中蜷曲、焦黑,微不足道,随时可能化为飞灰。
(啊啊……头好晕……好麻……像喝醉了一样……视线都模糊了……想舔……想含住……想用嘴唇感受那滚烫的硬度……想尝尝那味道是不是和闻起来一样……我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还是处女,对男人几乎一无所知,却对着邻居家的高中男生产生了这样……这样下流的感觉……!)
李云本人并未察觉,或者说拒绝深究,她并非是在这短短几分钟内,看到赤裸的阳一和姐姐的示范后才突然“发情”的。
甚至也不是从几十分钟前,被隔壁做爱声吵醒开始自慰时才开始的。
那种程度的反应,或许可以归咎于一时冲动或生理刺激。
真正的、根本性的变化,其实始于更早之前——从大约一个月前,她第一次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姐姐压抑的呻吟和床铺规律的摇晃声那一刻起。
那晚她彻夜难眠,身体里涌起陌生而汹涌的热潮。
这一个月来,在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内心深处,一种渴望被阳一拥抱、被那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躯体覆盖、被那根只听声音就能想象其威力的肉棒进入的迫切欲望,如同深埋地下的种子,在持续不断的“灌溉”和“光照”下,一直在悄然膨胀、生根发芽。
那并非仅仅是青春期身体自然的欲求不满,而是她对阳一这个具体的“雄性个体”,产生了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奇、羡慕、嫉妒和原始吸引力的复杂情感。
她羡慕姐姐可以如此坦然地享受快乐,嫉妒姐姐能独占那让人神魂颠倒的少年,同时又无法控制地被阳一本身所吸引——他那清秀却日渐坚毅的侧脸,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以及在姐姐描述中(尽管姐姐可能只是随口炫耀)那惊人的体力和持久力……所有这些碎片,拼凑成了一个让她无法忽视的、充满魅力的异性形象。
所以,当终于直面这憧憬已久的、幻想过无数次的雄性的勃起,当它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冲击力地矗立在自己面前,当最懂得享受它的姐姐就在一旁亲手将她推向它时,她那被压抑了一个月、如同发情期般失控暴走的性欲和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实在是再自然不过、再合理不过的结果。
所有的犹豫、羞耻、道德束缚,在这股洪流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
(只、只碰一下的话……应该没关系吧……?就像不小心碰到一样……而且……是姐姐让我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