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又是什么情况!?”
王极真心里一阵烦躁,他有些不信邪,继续在工厂里面到处乱逛。循著手炼上那微弱的,犹如脉搏般跳动的热量指引,王极真很快在另一座堆砌货物的库房里,找到第二头类似的“铁尸”。
战斗过程没有任何悬念,王极真上去就是一个飞踢,將怪物迅速解决。
但依旧和上次一样。
並没有在怪物的身体里找到任何类似妖骸的东西。
“原来如此————”王极真从一片狼藉当中,缓缓站起了身子。
他终於確定,这並非偶然。这应该是“瘟鬼”的某种特殊机制,必须要找到这种机制的作用办法,才能彻底解决“瘟鬼”,並且从它身上获得妖骸。
但这种机制到底是什么?
王极真蹙眉思索,这时候他心中一动。
上身微微一转,便看到出现在仓库门口的两道阴影。
这两人似乎是被刚才闹出来的动静给吸引过来的,但是能够在这样危险的厂区里面行动自如,显然也是不得了的高手。
两人一老一少,老者身上穿著黑色的僧袍,骨架宽大,光头,似乎是个和尚,脸上带著慈悲之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里面一片浑浊,没有任何焦距,似乎是个盲人。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他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劲装,一双手臂,比常人要长上一些。脸上带著十分开朗的笑容,似乎是个天生的自来熟。
“哇哦!”
青年看到仓库里的王极真,还有他脚下的尸体。
脸上立刻便是一亮,毫不生怯的就走了过来,“朋友,这怪物是你一个人解决的?真是了不起!我们刚才听到动静,本来还想过来帮你一把,没想到战斗结束得这么快!”
王极真脸上带著一丝警惕,“你们是谁?”
“別紧张,我们没有恶意。”青年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盲僧。
“我叫沈良才。这位,是了尘大师。我们都来自津海大学,了尘大师是学校里的佛学讲师,我是武学院的学生。”
津海大学?
王极真心中一动,隨即问道:“你们,认不认识顾寒鸦?”
“顾寒鸦?当然认识了!”沈良才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更亲切了,“那可是我们武学院的牌面,说起来我们还是同一届的学生呢。
“是吗?”王极真又问,“那她修行的命图是什么。
“这个嘛————”
沈良才连上的笑容不变,但口头上犹豫了一下。
他不著痕跡的绕到了王极真身侧,看样子像是要將他给堵在里面,不过沈良才依旧没有透露出任何敌意,用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说,“她修行的是冰属性的命图,至於具体是哪一个,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是吗?”王极真笑了一下。
“不过,朋友。”沈良才话锋一转,问道,“你问这些事情做什么,还有,你和顾寒鸦是什么关係?”
沈良才连上虽然带著笑,看上去很让人放鬆,但下面的肌肉已经紧绷起来,隨时做好战斗的准备。见到他这副模样,王极真反而渐渐放心,这样的反应才符合常理,而且刚才沈良才透露的信息確实不差。
“顾寒鸦算是我的朋友,岭阳出事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瘟鬼的妖骸,解决城里的麻烦。”王极真沉声道。
“什么!?”
这下轮到沈良才有些不可思议了,他脸上的神情微变,隨即道出一连串的疑问,,“怎么会,津海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什么时候的事情,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