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秋感觉到那目光,手上的小动作将她的心虚暴露无遗。可没几秒,他一展笑容,不再是审视逼问的态度。
“好。”谢唯舟像是突然信了。
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她的烦恼自己都能兜底,无非是等她走投无路想开口罢了。
吃过饭,桌上不需要他们收拾。
两个人上了楼,沈近秋下意识走向自己之前住过的客卧,却被谢唯舟伸手揽住了腰。手指隔着毛衣摩挲着她的腰,没开口。
但沈近秋知道他这小动作是什么意思。
从樟宜机场出发落地皮尔逊,在香港中转。
一路上二十多个小时,谢唯舟一点疲态都没有。
沈近秋跪在一张不输国内二线城市一套房价格的床垫上,长发因为谢唯舟的动作从后背滑落。
蝴蝶骨轻颤,她很快就被翻了个身,摇曳的腰肢就像是承受不住积雪重量的树枝。
那一晚上宾主尽欢。
谢唯舟记记到位,在她濒临失禁的时候,又逗她,床垫两百多万。她抱着他的脖子求饶讨好,他扯过那件娇嫩到干洗都不行的毛衣垫在她身下,哄她放松。
荒唐过后,好在沈近秋没忘记汤雨的话,设了个闹钟不能拖累别的组员。
沈近秋再醒来已经九点了,美股开市时间,谢唯舟不知道几点起的,昨晚上他睡得比她还晚,一早却已经跑完步吃过早饭,在书房里慈爱地看着上涨的股票。
沈近秋托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好在昨天在图书馆的时候已经把作业写的差不多了,沈近秋检查了两遍,稍微修改润色后发到了群组里。
特蕾西塔照旧和上次一样轻轻敲两下门,听不见回应就离开。
敲门力度正好能让醒着的人听见,又不会吵醒睡着的人。
许久没见的潘叔看着心情不错,毕竟才上两天班老板就出差了,事没干多少还不影响自己拿工资。
潘叔给沈近秋做了牛肉馅饼和烧卖。
牛肉饼新鲜出锅,饼皮酥脆。
沈近秋刚吃两口,门口就传来门铃的声音。
来人是找谢唯舟的,可沈近秋在餐厅一直没听见谢唯舟下楼的声音。
特蕾西塔从厨房拿了水果茶歇出去。
等沈近秋吃完饭出去,客厅里已经摆了不少衣服和雪具,整整齐齐摆放着等待人挑选。
这还是沈近秋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网购,真的可以在家里试选衣服。
一月底谢唯舟答应了要和季澈去滑雪,他有雪具,没雪具的是沈近秋。
从衣服到护具,沈近秋要试的衣服和护具摆满了整个客厅。
沈近秋试到一半,谢唯舟拿着平板下楼,他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看着店员帮沈近秋介绍穿戴。
沈近秋被摆弄着,谢唯舟看了眼茶几上的杯子,转身吩咐特蕾西塔多倒一杯。
屋子里开着暖气,沈近秋试穿衣服试出一身的汗。
谢唯舟让特蕾西塔把刚倒的水递给她喝:“喜欢哪个?”
“就黑色的吧。”沈近秋衣服大多都是黑色的,耐穿耐脏总是她的首选。
谢唯舟爽快地刷了卡,又给了店员高昂的一笔小费。
去的前一天魁北克又下了一场雪。
她的行李已经由他家佣人全部都整理打包好了,周五刚结束上午的课,谢唯舟来学校接走了她。
沈近秋怕冷,如果不是陪谢唯舟,她是不想来魁北克滑雪的。
但好在落地机场后,他取了车直接带着沈近秋去了酒店,一路上没冷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