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师弟能做到,必定尽力而为。”
陈冲听到陆辰这样说,心里也涌起一阵暖意。
不过,他还有所犹豫。
他想起坊间流言,陆辰和望远鏢局的副鏢头罗宽交过手,还打平了。
他看向陆辰,想要確认真假,於是问道:“陆师弟,我还听说……你和望远鏢局的罗副鏢头交过手?”
陆辰点头:“只是切磋了两下拳脚。”
陈冲闻言,顿了顿,最后只好硬著头皮,对陆辰说道:“陆师弟,其实今日我来找你,是有个不情之请。”
陆辰神色一正:“师兄请说。”
“只要师弟能做到,一定尽力。”
陈冲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下来。
“师弟有所不知。”
“我陈家出事了。”
陆辰眉头微动,目露关切:“出什么事了?”
陈冲面露苦涩,娓娓道来:“许家带人抢了我陈家在青柳巷的生意,那是我陈家祖上流传下来的基业。”
“而且他们请到了千鹤武馆的铁鹤掌沈石钧坐镇,师兄我技不如人,根本不是那搬血大成的沈石钧的对手。”
“去武馆,也没人愿意帮忙……”
陆辰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立马向陈冲承诺道:“陈师兄,此事就交给我了!”
陈冲还有所担忧,说道:“陆师弟,你刚刚晋升搬血大成,根基尚浅,而那沈石钧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和罗副鏢头不相上下。”
“你若实力不济,千万不要勉强。”
“你还年轻,前途无量,我们陈家並不想你因为此事受伤,影响你日后的武道修行。”
陆辰闻言却是大笑:“陈师兄放心,师弟如今拳法有成,对付一个沈石钧绰绰有余。”
“你且等著好消息!”
陈冲看著眼前胸有成竹意气风发的少年,也不禁一阵恍惚。
翌日。
陈家与许家在青柳巷对拳的消息传了出来,许多人都凑到青柳巷看热闹。
“听说陈家请了王记那位新供奉?”
“就是那个陆辰?”
“不错,前几日才传出晋升搬血大成,还和望远鏢局的罗宽交过手。”
“嘖,十七岁的搬血大成,对上千鹤武馆的铁鹤掌沈石钧,这下有好戏看了。”
青柳巷临著曲江支流。
曲江从赤霞山深处流出,一路蜿蜒,支流经过赤霞县,连接著远处的大城曲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