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当她不再是一名恪守正义的骑士,而是一头野兽,一头没有被驯化的野兽。。。
想像一下,自己——
一拳打飞他的头!
残忍的快意在她心中迸发。
感受著对方温热鲜血喷发而出,任由她舔舐著对方那濒死的绝望。
从此以后,这个弱小的凡人便永远地属於她,再也不会被任何人、任何存在、任何可能夺走。
她所担心的一切尽数消失,从今往后,自己再也不会担忧失去,自己再也不会——
“不对,我这是在想什么呢?”
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莱恩连忙摇头,將这些本不该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拋去。
“莱恩?”
李维有些不好意思地眼神飘移一旁。
在莱恩的眼中,他似乎看见了一种极强的重力。
但愿那是错觉。
“有什么指示么,导师?”
导师这个称呼是莱恩强制要求的。
“我想。。。”
说著,她再度四周环顾一番。
儘管以原体级別的知觉,根本无需这么谨慎。
可按照莱恩的话来说,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必须要受到最高级別的机密保护。
她却总能隱隱感觉到一丝视线。
仿佛从最初起,便有某个神秘存在潜伏在灌木丛中,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莱恩:“。。。”
也许是错觉吧。
她再度扭过头看向李维,將剑置於自己的身前。
“我想,我。。。”
有些话卡在喉咙里,一直说不出口。
算了,先不谈这个。
莱恩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李维,这柄剑。。。真的就没有剑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