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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搜身（第2页）

他低着头看虞秋妍那张煞白的小脸，“大家都是队友，相互知根知底。既然都说没拿，那就走个流程。”

虞秋妍紧紧抓着校服格裙的边缘，“什么流程……”

贺明舟：“自己脱干净了大家看一眼，清清白白的多好。免得有人背地里嚼舌根。”

这几个字像雷一样在虞秋妍脑子里炸开。

这里有二十多个血气方刚的男生。脱干净。

“我不要……”虞秋妍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双手死死护住制服领口，“搜书包可以……搜口袋也可以……我没有表……”

林子越把空掉的塑料水瓶捏得嘎吱作响，随手丢进垃圾桶：“书包谁不会找。那表就那么点大，随便往衣服里一塞谁看得见？”

“脱吧，秋秋。早点脱完早点洗清嫌疑。”周骁在虞秋妍身后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长腿直接伸出来，挡住了虞秋妍左边的退路。

虞秋妍贴在铁皮柜上，抖得像筛糠一样。

画室那几天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地涌上来。

她知道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手表，那只是一个贬低她、玩弄她、看她屈辱难忍的借口。

如果不脱，那顶偷窃价值百万名表的帽子绝对会立刻扣在她的档案上。

到时候别说奖学金，甚至可能要赔一大笔钱被送去坐牢。

贺明舟看着虞秋妍剧烈发抖的手指，突然伸手，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那件有些陈旧的校服衬衫领口。

“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搜？”他轻声问。

虞秋妍咬住破皮的下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手摸向了脖子下的第一颗纽扣。

更衣室里除了排风扇的嗡嗡声，这会儿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一小片白净的锁骨。因为这里比画室热得多，她没有穿外套，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和制服裙。

第二颗纽扣。

就在虞秋妍的手指摸到第三颗纽扣，手抖得怎么也解不开时，更衣室虚掩的半扇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敲了两下。

“队长，陈教练说下周对一中的友谊赛名单……”一个低年级替补推开门走进来。

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愣愣地看着被一群半裸学长围在中间、正在解扣子的虞秋妍，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沉下来的贺明舟。

“滚出去。把门锁死。名单明天再看。”贺明舟头都没回。

那小学弟吓了一跳，赶紧退出去。“咔嗒”一声，从外面落了锁。

这下，虞秋妍连最后一丝借着外人闯入逃跑的希望也没了。

虞秋妍绝望地闭上眼睛，手指使劲一扯。第三颗、第四颗纽扣相继散开。

校服衬衫顺着少女窄小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板上。

空气里的热度并不低，但虞秋妍依然觉得冷得刺骨。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旧内衣。

那件单薄的布料根本包不住虞秋妍过于丰硕的雪白乳肉，沉甸甸的胸脯在几十道视线的压迫下剧烈起伏，深深的乳沟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颗顶端的粉色已经被吓得挺立起来，把旧内衣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