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率宫中。
太上教主与玄都闻言,也沉寂了很久。
良久,玄都苦涩道:“师尊,治理洪水,修復地脉,我觉得我们也应出一份力。”
太上教主似闭未闭的眼眸,微微睁开,面容古井无波。
“所谓道法自然。”
“天河洪水,地脉裂缝是註定的劫难。”
“有我们没我们,都是一样。”
“何况,就算出力,现在也轮不到你。”
“天地三劫,已被这昊天一肩挑起。”
“他若邀你,你可自决。”
“如今他没邀你,你去帮什么忙。”
“帮倒忙吗?”
太上教主绕有深意的笑道:
“这昊天的天帝之道与旁人不同。”
“劫难无穷。”
“中间稍有差池,他便万劫不復。”
“但若能走通,则龙飞九天,大势已成。”
“此事与我们无关,且观后效。”
“是,师尊。”
玄都面容稍霽,双眸平静如水,望向水镜。
崑崙山,玉虚宫。
原始天尊高坐云台之上。
浩大而又尊贵。
他冷哼一声:“一介童子,胡吹大气。”
“侥倖获得天帝尊位,竟然在此饶舌。”
“盘古开天,与他何干?”
“神逆肆虐,祖龙爭锋,他有何用?”
“將这些上古旧帐翻出来,对这三族指指点点。”
“发些惊人之语。”
说著,原始天尊嗤笑一声。
“况天柱折,大地裂。”
“此乃天道循环,自然之理。”
“偏偏他一副为眾生请命的样子!”
“仿若洪荒就他一人,心纳眾生!”
“天道之下,洪荒世界是我六大圣人担著。”
“洪荒大地,有我圣人,將再无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