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的手指在膝上绞紧:“还好。”
她等他说更多。
等他解释那些陌生的Alpha保镖,解释为什么晚上不回来,为什么又变得那么冷漠。
等他像那个夜晚一样,把心里的话掏出来,哪怕笨拙,哪怕语无伦次。
但他没有。
他只是点了点头,重新拿起刀叉。灯光从他头顶洒落,他盯着面前的餐盘,却没有继续用餐,仿佛在思索一份尚未批阅完毕的公文。
“阿列克斯。”她叫他的名字。
“嗯。”
“……发生了什么?”
阿列克斯的叉子停在半空。他看着她,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熟悉的东西——是回避。
“机密任务,”他说,语气平静,“已经结束了,你不用担心。”
洛芙娜的手指僵住了。
“不能说吗?”
“不能说。”
三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解释,和那张便签上的“勿等”一模一样。
洛芙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苍白,细瘦,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用力握着刀叉而发红。
她以为阿列克斯变好了,那扇门为她开了。
她放下刀叉,推开椅子,站起来往楼梯走。脚步很轻。
“洛芙娜?”
她没有回头。
洛芙娜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窗帘拉着,很暗。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门,手指摸着锁骨下方那颗珍珠。
眼泪涌出来,没有声音。
她缩成更小的一团,下巴抵着膝盖,咬着嘴唇。
门被推开了。
阿列克斯走进来,没有开灯。他站在门口,看到她缩在床上的背影。
“洛芙娜。”
她没有应他。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他走过来,坐在她身侧的床沿。手指悬在她后背上方,想碰她,又不敢,最终只是轻轻搭在她肩上。
“……你在生气?”
洛芙娜摇头。脸还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有。”
“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