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想要截断吾归路,光靠偷袭亢父还不够,他还得能守得住!”
“吾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挡得住吾数万归心似箭的虎狼之师猛攻!”
戏志才被说服,再无异议。
“我们走,夺回亢父!”
曹操打马扬鞭,飞疾而去。
三万余曹军士卒,继续滚滚北上。
…
当晚三万曹军,兵临亢父城下。
曹操旋即分设两营,偏营设於亢父东南,主营则安於亢父西南方向。
安营扎寨已毕,曹操也不给士卒休整时间,当晚便对亢父城展开夜攻。
近两万余青州兵,疯了一般对亢父城展开猛攻。
此时距离刘备攻占亢父,仅仅过去不到两日,根本来不及完成对西缘城墙的抢筑。
刘备遂放弃加高城墙,统帅六千將士,拼死拒守城池,抵挡近五倍曹军的猛攻。
城墙低矮,兵力悬殊,战斗力相差巨大…
曹操猛攻两日,亢父城已是摇摇欲坠,渐渐已有支撑不住的跡象。
傍晚时分,杀声沉寂,曹军徐徐退下。
又顶住了曹军一波攻势,血战余生的刘军將士们,皆是长鬆一口气,虚脱一般坐在了地上。
“速速將饭食送上城头,让將士们抓紧时间吃口热乎饭,曹军最多一个时辰后便又会来袭!”
城头上响起张飞的催喝声。
一盆盆刚刚煮好的粟饭,迅速抬上了城头,士卒们围簇上来,爭相狼吞虎咽起来。
“玄龄先生料事如神,曹操果然在西南低洼地安营,主攻我西缘城墙。”
刘备嘆服的目光看了边哲一眼,尔后余光一扫左右將士:
“只是玄龄先生,这大雨迟迟不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自曹操兵临城下后,已连攻亢父三日。
城墙低矮失修,兵力对比悬殊,士卒战力相差甚远…
种种不利因素下,刘备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支撑了整整三天。
若非有边哲的水淹曹营之计,正常情况下,他可能已经选择弃城撤退,以保存实力。
只是苦撑了三天,头顶乌云压顶三天,却始终不见落雨。
“这雨应该快了。”
“仗打到这份上,我们已无退路,玄德公当拿出破釜沉舟,与亢父城共存亡的决心。”
“玄德公能否兴復汉室,就看这一口气能不能撑住了。”
边哲抬头望向乌压压的天空,已嗅到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雨水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