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你觉得他们师兄弟能有所收获吗?”
宁全忠当然知道洪甫实所说的收获,指的是刑部与都察院还没有掌握的消息和线索。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会有些难啊!”
“那宁大人,你我二人不妨打个赌如何?”
“赌就不打了。”宁全忠端起茶杯,婉拒了这个提议。
“哦,这是为何?”
“一样的答案,这个赌怎么可能赌的起来。”
洪甫实轻笑着摇了摇头,也端起了茶杯。虽然他们都知道以如今的情形,有意外收获的可能很小,却又莫名的相信那对师兄弟。
那对师兄弟去审问,他们两个虽然很想去凑个热闹,但审问许寒原的家人和侍从,要刑部尚书和左都御史去亲自坐镇,总归有些不合适。因此也只能在堂中品一品茶水,等着差役回来汇报。
洪甫实刚放下茶杯,堂外差役的身影就快步而来。
“审的怎么样了?”
“回大人,顺天府的两位大人还没有什么收获。”
洪甫实和宁全忠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可还是会有些失望。
“不过,刚才那两位大人,亲自去牢房挑了他们接下来要审问的人。”
“哦?他们挑的是谁?”
“回大人……”
亲自挑人,而且挑的人还有些出乎意料,有点意思啊!
“二位大人……”差役还没有忘记将在大牢中的其他所见所闻讲出来。
宁全忠冲着洪甫实挑了下眉,显然眼前这个差役已经是对顺天府尹佩服至极,这次王茂平过来,先不论能不能审出什么收获,但王茂平肯定是有收获的,收获了佩服他的人,怎么不算是一种收获呢。
洪甫实也是没想到,王茂平在大牢里还给他们刑部的人露了一手。只是刑部与顺天府平日里的交集不多,否则,也能让王茂平多露几手,对于刑部的差役们来说,可是会受益匪浅。可惜了!
心中的想法虽然没有说出来,却已经被宁全忠发觉:“洪大人倒也不用觉得可惜,也许一会儿就有收获呢?”爱才之心,还是先放下,当然是正事要紧。
“宁大人说的对!”洪甫实也不会忘了正事,要是真能有收获,他们二人也就不用坐在这里品茶了。
摆了摆手,让差役退下去。而差役在退出堂中之后,也是快步疾走,他可是不想错过王大人审问人犯。
王茂平这边在回到刑房之后,也是短暂的休息了一下,缓缓的喝了杯茶水。今天刑部的茶水,怎么也有些浓啊!
看着刑部的差役带着小厮打扮的人走了进来,王茂平放下了茶杯,听着被带上来的人又在那里喊冤,不由得揉了揉耳朵。别说,这位的嗓门还真挺大。
“你说你冤枉?那就说说,你冤枉在哪里。不过在此之前,先说说你是谁!”
“大人,小的叫陶槐五。就是一个下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小厮打扮的人满脸的委屈与焦急。
“唉,可你是许家的下人。”
“大人,我进许家当下人没有多长时间,就是为了有口饭吃,活下去而已。”陶槐五脸上的委屈又多了不少。但刑房中的人都没有任何触动。
王茂平还是把头摇了摇,说了声可惜,随后看向满脸委屈的人:“知道本官为什么说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