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哥哥,你告诉嘛。”
“怎么哭了,”学长无奈地说,“没凶你,我不喜欢女……我只是不喜欢假的照片。”
许时越嘀嘀咕咕把自己被骗被骂的事说给学长听,最后竟然忘了夹着嗓子说话。
他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也没提醒。
学长安慰了他几句,等他理顺心情,才说:“你的礼物是我托人做的。绝对独一无二。”
更多的消息他问不出来,许时越好奇地在屋里团团转,最后决定明天就回学校拿礼物。
可惜的是,晚上贺城就发布了台风预警,24h内陆地风力就能达到8级以上,伴随而来的还有高温与雷暴雨。
特大号台风影响至少要持续一周。
许时越只能把返校计划暂时推后,每天在家和学长网聊。
但对方似乎进入了一个十分繁忙的状态,经常一整天不见人影。
按照道理来讲,正常社畜只会白天上班,晚上休息,哪怕再忙看一眼手机的时间也该是有的。
但学长没有。
他就像正缓慢从许时越的网络世界剥离出去。
从一个勉强能看得见的网恋对象变成彻底飘渺遥远的“学长”。
以前他们至少还是一个学校的,有一点无关紧要的联系,但自从学长要毕业后,那点联系也变得微不足道。
比赛是下学期开学时,那意味着到时学长还会返校参赛。
许时越整个人都显得烦躁不安,不能静下心学习,在家里待了四天,只和学长聊了一次天后,他彻底坐不住了。
他迫切想离开贺城,去外地感受阳光,旅行散心,顺带整理好状态,全身心投入竞赛。
因为是临时决定,台风影响还没消散,学长知道后说了一句不安全,建议他台风离开后再出去旅游,顺带又给他转钱,足够他去一趟免签国家。
许时越看到他消息时,他已经坐上最早的一辆航班去附近的城市。
台风还没散,飞机很平稳,但是遇上气流还是更加频繁的颠簸,忽上忽下的。
许时越透过玻璃舷窗甚至看见一道竖直的闪电劈下,爆裂的雷鸣声随之而来。
他在四季如春的城市玩了大半个月,爬雪山、转了古城,还在草场上骑马。
许时越从来不是他编的贫穷家庭,他家其实经济状况还行,供他读完大学完全没问题。
但比起学长肯定是差远了。
都说门当户对,许时越知道,自己和学长的家庭完全不对等。
他还是学生时就能随手掏出大笔金额,更何况毕业后。
在古城的第五天晚上,许时越坐在清吧里喝鸡尾酒,驻场的帅哥用藏语唱了一首野性的歌曲,许时越听着,打开了学长的聊天框。
对方仍旧没有回复。
许时越趴在吧台上,无聊地滑动手机屏幕,回味两人之前的聊天,有时被对话逗得勾起唇角,有时又忍不住翻白眼。
他看见照片,抬起头打量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才用手遮挡着,放大独自欣赏,压着上扬的唇角,装作若无其事把手机放回去。
翻记录的时候,他不小心拨通了学长的电话。
等了十多秒才接通。
那边有优雅音乐响起。
学长:“dolcezza,怎么了?”
许时越一直以为对方在忙,但听背景音完全不像是在工作。
“你很忙吗?”许时越克制着脾气问,“你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