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好暖哦。
靠着好舒服……
他好像确实说过想要枕着对方的胸肌睡觉……
他发现自己还用手抓着对方,瞄了一眼盛崇明,没醒,正好灰溜溜收回手,撑在床单上,试图悄无声息从对方身上挪下去。
盛崇明用胳膊遮住眼睛,挡住光,另一条赤|裸的胳膊蛮横一搂,搁在许时越后腰上,他轻轻拍了两下,困倦地说。
“再陪老公睡一会儿。”
许时越一动不敢动!
老老实实趴在他胸膛上,没等几分钟,他觉得憋得慌,挠了一下盛崇明胳膊。
他小声说:“老公,想去厕所。”
盛崇明半阖着眼,没听清:“嗯?”
许时越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盛崇明的手在被窝里胡乱一抓,扯下许时越裤头。
冷酷无情的一个字。
“尿。”
是人?
谁家正常人让人尿被窝里?
许时越气得扇了一下他的脸,咬牙切齿地喊他。
“盛崇明!抱我去上厕所!”
盛崇明被一巴掌扇醒了,他摸了一下脸,没印也没红,但是触感很鲜明,就那么轻轻一下,奖励似的。
他端抱起许时越,走到卫生间。
许时越因为这个姿势很不满:“换个姿势……”
“你不是要尿?”
许时越涨红脸,跟他解释不清,他觉得盛崇明睡一觉变粗俗了,帮他上卫生间,居然用小孩把尿的姿势。
许时越不敢看,捂着脸。
盛崇明半梦半醒,怕他紧张,还找了一张椅子施施然坐着,用大腿顶开他的腿,架着他两条绵软无力的长腿。
他捏着肉,把魔术贴都撕开,把裤子丢在一边,垂下头观察了几息,从容不迫伸手,贴心帮许时越扶着。
许时越立即挣扎起来,抓握住他手腕,惊恐地问他做什么。
“我哥都帮过你,紧张什么?”
紧张什么?
那那那那能一样吗!
盛怀东看着手表行动,盛崇明那是帮他手把手把尿,还故意拨弄,甚至在许时越耳边轻声地吹起口哨。
要死了。
这次真死了。
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
许时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只知道感觉很明显。
结果混蛋盛崇明还调戏他说。
“……嫂嫂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