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声点!”
“啪!”
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扬起手中的黑色皮鞭,给跪在面前的丰满女人白皙的肌肤上添了一道红痕。
“啊!”
女人痛苦地惨叫一声,这反而愈发激起了男人的变態欲望,又扬起鞭子挥了下去。
鞭子落在女人大腿外侧,白皙的肌肤迅速浮现一条凸起的红痕。
女人痛得浑身颤抖,身体早已伤痕累累。
但为了女儿,她只能默默承受。
还有贷款等著她还,女儿还在医院,离不开她,她也只能儘量满足这些客人的要求,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钱。
尊严、身体、灵魂,她早就一样一样地交出去了,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一具还能扛得住鞭子的躯壳。
男人没有丝毫怜悯,依旧觉得不尽兴,最后拿出一件形状狰狞的道具走上前。
“该换成这个了,是前是后你自己选。”
看著狰狞的道具,石田优子惊恐地摇头。
“不……这个真的不行,桥本先生,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男人眯起眼睛,嘴角掛著变態的笑容,“你以为我是跟你商量?不行也得行,不然今晚別想要小费了,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我……我……”
石田优子回想往日重重。
丈夫一次出门无端失踪,女儿不久后又生了场大病,为了帮女儿治病,她只能借高额贷款,一天打三份工,滚雪球似的贷款逐渐让她喘不过气,最后被高利贷的公司威逼利诱到这里工作,从此任人宰割。
开始只是陪酒,后面为了赚钱,只能越陷越深,成了最下贱的人。
她整理好心情,强顏欢笑道:“桥本先生,我……我自己……”
没等她说出口,窗户突然被打开,凉风吹进屋內,带起窗帘,让屋內的两人感到一阵凉意。
窗外,浑身被迷雾包裹的人影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诡异万分。
寒川悠目光直直看向那头站立著的噁心类人生物。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的雅兴,但这件事也该到此为止了。”
“你……你是死神?!!”
男人目光惊恐,想到什么,脸颊上的肥肉颤了颤,指著他的手指也颤巍巍的。
“死神?”寒川悠歪了歪头,“你知道我?”
自己这么有名?他怎么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好说了,该上路了,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