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nhk的人上门收信號接受费?还是宣传某个教会的大妈?
扭过头,美月已经去开门了。
门外传来温柔动听的女声。
“你好~我是新搬来你隔壁的邻居……”
寒川悠咽下口中的苏打水,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往玄关那边走去。
“美月?谁啊?”
此刻的院子里,寒川美月礼貌地跟眼前的一大一小打招呼,手里拿著个小礼品袋。
寒川悠来到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气质温柔,身材丰腴的女人。
“小悠,你来了。”寒川美月扭头笑道,“这是新来我们隔壁的邻居,雪之下小姐,这是我弟弟,寒川悠。”
女人身著得体的长裙,眸子看著俊朗的少年,自然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寒川君,我是雪之下百合,以后请多多关照。”
“哦哈哟,我是高桥阳菜!”
女人旁边,上身格子衬衫,下身一条宽鬆的及膝短裤的圆脸少女,元气满满地举手朝寒川悠打了声招呼。
“你……你们好。”
寒川悠压著嗓子应了声。
按照岛国习俗,搬新家后,需要给周围的邻居送上伴手礼,打好关係,一般都是些实用的小物件或者是点心。
只是眼前的新邻居……不就是那天晚上在金信事务所碰到的女人吗?
这未免也太巧了,自己搞事时真正听过自己正常声音的就没两个,偏偏那天去金信事务所的时候,因为在场没几个人,就没怎么掩饰自己的声音。
按道理来讲,一座城市中,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再次碰面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而能再次说得上话的概率更是接近於零。
偏偏没几天后就碰到了,还成了自己的邻居。
寒川美月诧异地看他一眼。
“小悠你喉咙怎么了?”
而雪之下百合心里则完全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刚才从屋里传出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声音清朗、乾净,逐渐跟那天那充满安全感的神秘人的身影逐渐重叠。
她內心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忍不住悄悄打量著对方。
除去外貌属实俊朗得过分,怎么看都只是位再普通不过的少年。
怎么会是那位杀伐果断,已经在东京夜间传说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东京死神?会不会只是因为声音比较相似,自己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