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春光瞧着他的眼神不对,连忙带着人出了理发店,这才小声说:“唐处长,麻烦注意下影响,这是公共场合,不是家里。”
唐铮疑惑不解,“我怎么了?”
颜春光瞧着他装傻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好好,你没怎么,下次不陪你来剪头发了。”
唐铮忙说:“好了,是我不对,一时间意乱情迷,没控制住,以后我不这样了。你还是得陪我过来,你不知道,没结婚的时候,每次我自己过来理发,理发师傅都要给我介绍对象。”
颜春光笑得不行,瞧着自家丈夫理了发后,更显利落的五官,很像捏捏他的脸。
他们家唐处长,真的是个好可爱的人,越相处,就越爱。
中午,两人下了馆子,下午,照例回了甜水井胡同。
颜国柱不在家,今天跟着雕漆厂和燕市工艺品厂雕漆组的技工一块去故宫参观学习去了。那里保存着元明清三代的雕漆作品,是雕漆行业的集大成者。
工艺美术局跟故宫协调许久,才得到这个机会,颜国柱早晨6点就带着干粮出发了,估摸着,得天黑了才能回来。
作者有话说:
这也就是高家英的最终结果了。
第102章秦老婆子死了孟淑梅正在
孟淑梅正在院子当中清洗鸡蛋壳。平时,用过的鸡蛋壳都是攒着的,碾碎了之后,掺到鸡食里头,鸡吃了之后,更爱下蛋。
瞧见女儿和女婿回来了,孟淑梅笑呵呵指挥唐铮:“去西屋,把水盆子里头拔着的西瓜切喽,你和春光吃着解解渴。”
唐铮应声而去,颜春光问了句:“小阳呢?”
孟淑梅:“跟着金大寨跑出去玩了。”
颜春光在旁边阴凉处的小板凳坐下,这才问道:“您这是做什么?”
孟淑梅:“10号院里头,有个得了软骨病的孩子,说是家里人得了个偏方,说吃炒熟了的鸡蛋皮能好,就挨着家的跟人要鸡蛋皮。咱家正好有攒着的,我就说洗了晒晒,给人家送过去。鸡蛋皮上沾了鸡屎,给人送过去不好看。”
颜春光点了下头,要来帮忙。
孟淑梅不让,说:“怪脏的,你不用沾手,等着吃西瓜去。”
不多一会儿,唐铮将切成一牙一牙的西瓜放到盘子里,端出来。
西瓜散发着清爽的清香味儿,红红的沙瓤,看着就好吃。
“妈,您也吃。”唐铮说道。
“你们先吃,我把这些弄完了洗了手再吃。”
孟淑梅把鸡蛋皮用刷子刷干净,又投洗两遍,晾在了窗台上。
来要鸡蛋皮那户人家不太讲究卫生,是真能干出带着鸡屎喂进孩子嘴里的事情来,奔着好事做到底,不想让孩子吃坏的原则,她多费了些事。
一个干活,两个吃西瓜,三人愉快聊着天,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蝉鸣还有孩童们玩闹的声响传入这套小院子,给这幅夏日温馨的场景当了背景音。
此时,另外一道声音插入进来,有些尖利,但听不太清。几人停住交谈,细细听着。
唐铮说:“好像是前院的那位大爷。”
颜春光:“好像是。”
孟淑梅闻言对这声音顿时就不感兴趣了,说:“他们家能有什么好事,不管他。”
不多一会儿,蔡小花跑了过来,刚到门口就闻到:“孟大姐,您猜怎么着?”
孟淑梅配合地问:“怎么着?”
蔡小花满脸都是得知大新闻的兴奋感,说:“那个死老太婆,晕倒了!那老头子正四处叫人,要去医院呢。”
秦老婆子最近这两月明显大不如前,脸色也不对,感觉随时能倒地,嘎嘣死掉的样子。三号院这些住户,本就死不待见这老两口,再加上何明娟整天来这家,三人待在一个屋子里,窗帘拉着,门关着,指不定就是干蔡小花亲眼看到的那些事儿,想想就觉得恶心人。
蔡小花每次路过前院,都要诅咒一句,感叹一声“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早早死了”。
偏偏那老太虽然看着不大好,却一直□□活着,天天出去卖冰棍和汽水。
蔡小花此时有种“终于轮到她了”的畅快感。
秦老婆子是回来取汽水的时候晕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