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没有理会。
他早就感知到结罗藉由林间各处的髮丝,轻盈地盪了过来,无声无息地落在他的身边。
梳子精站定后也没多说什么,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短髮,顺著狗子的目光望向那轮明月。
“是在担忧西国战事?”
结罗隨口找了个话题。
“西国的人死绝了,都跟我没关係。”犬夜叉不屑道。
在那片土地上,幼年的他可没有多少美好的回忆。
被这句话噎住的结罗,索性就跟犬夜叉挤在了一起。
反正这具身体都被狗子碰了个遍,美人计不用白不用。
犬夜叉也是有便宜就占,抬手就揽住了她的肩。
就在结罗兴致高昂时,耳边传来狗子低沉的嗓音。
“新月之夜,便是我的『朔。”
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结罗偏过头来,眼眸骤然睁大,瞳孔里清清楚楚地写著难以置信。
半妖的朔,是每一个半妖都会守口如瓶的秘密。
他就这么淡然地说了出来,像是在告诉她明晚可能要下雨。
犬夜叉迎著她震惊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
银色的刘海下,平静的眸子在月光里泛著淡淡的金色弧光。
“那是我允许你,最后一次以下犯上的机会。”
结罗怔了一瞬。
搞不明白犬夜叉脑迴路的女妖怪懒得去想了。
也不去思考真假,因为那没有多大的意义。
结罗向后一顶,乾脆翻身跨坐到他旁边。
纤细的肩头,如玉的肌肤,在月光下可谓是老奸巨猾。
“现在我就以下犯上,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小小妖怪,安敢放肆!”
棒打妖怪的一夜匆匆过去,天光未亮透,山雾还懒懒地缠在溪谷腰间,邪见已经一个激灵从地上弹了起来。
跟著杀生丸风餐露宿这么多年,他別的本事不敢说,野外生存技能是刻进了骨子里的。
他拄著昨夜捡回来的人头杖,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