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祖传医书都不看了,气得虞医仙鬍子歪。
江不系很少下山,大多时日都在山上练功,虞家小女与他相见的日子並不多。
她很寂寞。
常常坐在窗前,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
春天过去,蝉鸣声起,虞家小女换上单薄长裙,可可爱爱。
江不系终於来了。
虞家小女轻哼一声,依旧不见他……小丫头心底生气,觉得江不系没把她这所谓妹子放在心里。
这次来,肯定又是阿爹唤来干活的。
的確如此,帮医仙收些药材后,江不系才跃上飞檐。
依旧站在窗前,为她递来江湖小传。
虞家小女拾起名为《多情剑客无情剑》的小册子,照旧翻开第一页,取出內里夹著的纸条。
“今天同师姐比试一番……没打过,她不太聪明,我却次次不是她的对手,果然失去些什么,便会拥有些別的东西。”
“我就是吃了太聪明的亏,当不了郭靖。”
虞家小女没忍住噗嗤一笑,笑声悦耳。
再抬眼,江不系已不见了踪跡。
很快,瀟瀟落叶,洒满庭院,秋天无际。
江不系踏著落叶来了医馆,轻车熟路踏上二楼飞檐,推开窗户。
照旧递出自己亲笔写的江湖小传时,一张纸条从窗缝里挤出,上面写道:
“阿兄打不过夏姐姐,往后多来医馆,让爹爹为你调配些强身健骨的丹药。”
“郭靖一点也不俊,不像阿兄,阿兄很好看的,像李寻欢。”
江不系哑然失笑,也没多言,单是提笔一字。
“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又是一年冬至,江不系第一次杀了人……藏在镇子上的恶匪,值五两纹银。
给师姐与虞家妹子一人买了件小袄,后因不合身,被退了货……银子差点没要回来。
春天,虞家妹子给他缝了一件披风,也不合身,太宽大了。
不知在她心底,江不系得有多挺拔。
但款式挺不错,再等几年就能穿了。
夏天,江不系牵著马,夏令綰坐在马上,站在阁楼下。
他朝楼上喊,希望同虞家妹子去河边玩水解暑。
医仙夫人站在二楼窗后,大声告诉他们,虞家妹子还需静养,不能出门,江不系失望而回。
两人也没去玩水,转而去林中猎鹿。
虞家妹子在阁楼里哭。
隔天,江不系捡了一只小三花,连同鹿肉送进医馆,让虞家小女养著。
冬天,江不系用雪给虞家妹子做了个小雪人。
不甚好看,但摆在医馆桌上,被三花踩碎,好不容易堆好,隔天又化成了水。
虞家小女再次哭了。
春夏秋冬,年年岁岁,渐渐的,虞家小女养好身子,终是可以出门游玩。
江不系没带她玩水,妹子年岁渐长,小小荷包,有了姑娘气,自不能被水打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