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人啊。”
“可有发觉什么异状?比如御刀所抓人关进什么暗室……”
不羡城没有大牢,凡犯事者,皆是当场打杀。
江不系就差把『人体实验四个字甩云愿知脸上。
“那倒没有,单偶尔听得巡逻暗卫提及『不归林什么的。”
江不系正色起来,不归林作为顶尖魔门,在城中有势力不足为奇,但同七大恶人有所牵扯,便值得一究。
他斟酌著又问:“最近城內风传《长春令》一事,你可有打探到什么?”
云愿知再度摇头,美目一眨不眨盯著江不系的脸。
江不系頷首,又问了些云愿知有没有带乾粮,身上有没有银子之类的家常话,这才真正离去。
云愿知望著青石巷中一行雪中足跡,怔了半天才轻声道:
“你也来寻《长春令》?”
“武功高强的登徒子……”
半晌回屋,又幽幽传来雪中细语。
“但待我蛮好嘛,只是不知真心与否,別有所图……”
?
三通街夜不宵禁,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江不系走在街边,买了几个肉包子用油纸包住,边走边吃,目光眺望著街道尽头的紫禁城,心中暗暗推测。
细细想来,《长春令》不可能凭空出现在不羡城,此乃不归林秘传,常人难寻。
以不羡城的顶尖战力,从不归娘子手上抢得此功的可能不大,倘若是双方合作密谋大事,那才算合乎逻辑。
若不归娘子便在紫禁城中……云愿知算是捡回一条命。
“魔窟……”
江不系摇头,將几个包子一口咽下,正视起这片地界,心底琢磨著寻个城內高层逼问一二……不归娘子究竟在不在城中,很重要。
许大龙头的武功,他尚不明晰,但不归娘子的魔威,哪怕南朝也是人尽皆知。
便是江不系全盛时期,全力以赴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从她手中抢《长春令》,还不如摸人家屁股来得安全,毕竟以江不系的姿色,说不定还能討个妖女炉鼎噹噹。
当初云所思还提议过乔装阶下囚……若採纳此计,迎面碰上不归娘子,两人恐怕早已变成亡命鸳鸯了。
还是混入核心圈,风险最低,更为妥当
他又抬眼望著楼阁飞檐,立著瑞兽,细雪飘零,飞鸟掠过,羽毛在昏黄灯火映照下,流光若影。
打量著那些飞鸟,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脚步匆匆朝东临楼走去。
两日已过,追兵恐怕已到方寸山下。
……
“不归林?”
云所思坐在太师椅上,青裙下双腿架起,气质高贵不乏冷艷,一根素带缠在腰间,勾勒出惊人的臀腰比。
江不系坐在旁边抿茶,侧眼打量著一日不见的云小姐,暗暗与小姨子对比。
这姐妹俩儿身段容貌一般无二,可气质神態却是天差地別。
云所思收起同江不系打闹的小心思,暗道一声『果然,瞥向蝎娘子。
“给霍公传信,派人驰援。”
这是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