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应该不常来这边,这边离舞阳城不远,这小兄弟又是刚入江湖的样子,应该也是从那边来的。而舞阳城有一条河叫作『浮香河,同时也叫『脚臭河,皆是因为……”
面对花瑶的质疑,货郎將“浮香河”的脚气中毒事件说了一遍。
花瑶一脸鬱闷道:“这条河好烦,把本姑娘和宗门的名声都连累了,改天去把它砸了!”
听过人砸锅砸铁砸场子,顾九真第一次听见有人要去砸河。
他还在思索这件事,却发现这女人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你要砸河,看我干嘛?
“我的脚不臭。”花瑶一脸认真的说道。
“在下知道了。”顾九赶紧回答道。
“真不臭,还是香的,不信你闻。”
说著,她径直抬起了脚,往顾九这边伸来。
顾九赶紧往后撤了两步。
“你这样子,还是觉得我脚臭,必须闻!”
说著,她再次逼近了过来。
窝艹,这女人什么毛病。
在十里镇遭遇过那个野鸡女侠,今晚又遇到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顾九深知江湖的险恶,生怕这女人对自己发动脚击,赶紧摆开了架势,准备隨时发动“披风戴月”將对方击毙。
花瑶的脚摆在空中,忽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说道:“你居然想在这里动手?”
隨即她反应过来,窃笑道:“果真是刚行走江湖的雏儿。”
“雏儿最好玩了。”
箱子里,传来了货郎“呵呵”的冷笑声。
顾九也反应过来,刚才那对飞燕双剑夫妻看起来那般强势,却也没敢在这动手,想必是看在这货郎的面子。
这一口箱子有这么大面子?
这个时候,铁锅里已彻底沸腾起来。
女子不再执著让人確信她的脚是香的,转身就去吃火锅去了。
这小小的铁锅里,菜餚却是十分丰富,主要是那裹满了红油的牛肉,单单是看著它被送入这女的嘴里,都十分过癮。
出发前,顾九明明已吃过饭了,还吃了不少,可如今依旧看饿了。
主要是这段时日他练武后,本来就更容易饿。
女子抬起头来,说道:“你也吃啊。”
“这香锅一个人吃,没有两个人香。”
她这个时候,嘴巴已被麻辣成小香肠的样子了。
“那多谢姑娘了。”
顾九也不客气,拿出隨身携带的筷子,径直夹了一块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