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我没敢撒谎啊,一个字都没敢撒,求求你放过我!”
“我们师兄弟晚一些会在镇外的雨荷亭匯合,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全部!”
听到这个近乎抢答的答案,顾九的心情稍微鬆弛了一点,继续问道:“你口中那个玄龟堂四堂主在哪儿?”
“在春来镇!他就在春来镇的春柳街。”郝江赶紧回答道。
顾九在他身上摸索起来,问道:“钱呢?”
郝江说道:“没有。”
“嗯?”
郝江儼然是被嚇著了,近乎本能的脱口而出道:“有家室的人,钱自然就该全部交给妻子,身上怎么能有钱?”
听到这个,顾九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握紧。
好龟!
好一个身上怎么能有钱!
好一个龟言龟语啊!
他今天心情本来就差,还要被悬赏,这里还没有钱,这一下,完全是忍不住了!
只见他身后的披风一卷,郝江的视线一下子被一片红覆盖。
下一刻,他就分不出哪个是披风的红,哪个是其他红了。
因为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郝江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气息。
他还是要死了!
我什么都说了!
这癲子不讲信用啊!
这应该是顾九第二次用“披风戴月”杀人,比上次更有经验。
片刻之后,那无头的神像旁便多了一具尸体,和它坐在一起。
將染血的披风再次收起来,顾九出了巷子,回到了那面悬赏墙前。
这时,已经没有那么多围观人了,只见他袖子一扫,那张画著自己画像的悬赏单就被他偷偷撕了下来。
这悬赏单,看到的人越少越好。
之后,他问到了雨荷亭的位置,径直走去。
龟帮聚会是吧?
他今天只有让他们全部整整齐齐上路,才能避免他们贴得那样全面!
嗯,这件事他们还告知了那什么玄龟堂四堂主。
了结了他们后,他还得去撕其他悬赏单,还要把这什么四堂主也杀了,才能避免继续处於被悬赏的危险中。
他娘的,今天饭都没吃饱,却好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