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山大参血丹,即便是她这长老都有些眼热。
“此事我会追查到底,这狗贼只要敢在这一带露头,必將惨死。”
这是风芸长老的原话,在紫阳门內外,她说话一向很有份量。
“还有其他线索没有?”风芸长老问道。
“这里有张画纸塞在这傢伙的屁股里。”
玄龟堂大堂主拿出了一张浸透的纸。
只见这画纸下半截已被水溶了,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能看见是个人头画像。
画的好像是个男人。
“这什么,为什么会塞在屁股里?”风芸长老问道。
大堂主思索道:“长老,我们几个討论了下,觉得这不是这男的喜欢的男姘头画像,恐怕就是凶手画像。”
“嗯?”
“也许他们早就和凶手有仇,画过他的画像,当时要遇害时,这被害者赶紧把这整张画像全部塞进了屁股里,进而留下证据,可惜被水打湿了。”
听著大堂主的分析,风芸长老觉得有点奇葩,却也有几分道理。
她不禁拿著那仿佛带著味道的画纸再看了一番,只能看出这画中人头髮好像有点乱糟糟的,有点卷,其他全无头绪。
……
顾九出了甜井镇一路往东。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本来隨著地势起伏的农田,也逐渐被一些聚集在一起的破烂草房瓦房取代。
这里已是城郊了,站在这里,已然能看见紫阳大集那高耸的城墙。
这城墙约莫四五丈高,看起来很有气势,而对比之下,这些杂乱分布的草房和土房子就显得破败矮小。
不管是在舞阳城,还是在紫阳大集,穷人都只能生活在这种破烂地方。
当然,这城郊风景秀丽的地方肯定有大户人家的山庄之类的,却绝对不会在这种贫民窟附近。
城门前,一块长条石碑耸立在那里。
上面刻著“紫阳大集”四个大字,代表著终於到地方了。
不过因为这石碑太过长条的原因,顾九总是忍不住生出联想,觉得该在这四个字后面加一个字。
隨著走进城门,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城画卷便映入了眼帘。
清晨刚下过一场小雨,雨露清新。
相较於舞阳城的四四方方,地势平坦,这紫阳大集地势明显要复杂许多。
入了城门没多久,你就能听见喧譁声和马蹄声从头顶掠过,那是因为头顶是一条条依著山势形成的桥。
这下面的路上是街道,头顶的一座座“桥”也是街道。
上面的喧囂和下面的喧囂交织在一起,很是热闹。
在地势稍微开阔的地方往高处望去,那些在更高处的路上移动的人和车就像是在天上一样。
大集里颇为热闹,三教九流混在其中,烟火气十足。
不过顾九很快触了霉头。
因为相较於甜井镇有一间全釹客栈,在这里他遇到了全釹饭馆、全釹茶馆、全釹布坊,甚至一部分路边摊都只接待女人。
他跑了三间布坊,才在一间正常布坊里买到了一匹红布拿来做新披风。
更离谱的是,这城中的东边还有一块全女城区,里面只有女人才能进入,堪比男人与狗不能入內。
当然,这一路上,他看到了更多的龟。
这紫阳大集不比舞阳城小,可城中却更乾净,倒不是这里的人素质更高,而是因为路上时不时就有人出来清扫。
这些扫牛粪扫马粪,甚至扫人粪都十分卖力,有的还蹲下身子用力的擦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