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给人“实习”適应的时间。
外面,陆陆续续有同门回来了。
人多了之后,开阳宗便开饭了。
这饭菜都是一桶一桶提出来的。
让顾九感到欣慰的是,这饭菜確实不错,一个猪油炒白菜,一个红烧猪下水,至少告示上写的油水管够是满足的。
顾九练武开始,食量就变大了不少,这些时日在紫阳小集吃饭都只能吃个半饱,今日直接敞开了吃。
吃饭的时候,他们一行搬石料的同门聚在一起,交谈起来。
说著说著,发现彼此的境遇都差不多。
外地来的,只能干这种重活。
如果不及时找活乾的话,迟早得滚蛋或流落街头,因为这紫阳大集什么都贵。
吃完了饭,这群人就散了去歇了,毕竟明天又有新的活儿干。
而顾九还不能歇,他还要去练武。
夜晚,照例在瀑布下折腾了两个时辰后,顾九回到了住处,才算结束了这充实的一天。
他躺在床上,身体有些疲惫,可心情却是愉悦的。
开阳宗的活儿不算轻鬆,可对他来说是能从容应对的范畴,主要还解决了他入不敷出的问题。
他估摸著干满这一个月,领了例钱和赏金,就能买新的《排云掌》和《冰心诀》了。
到时候就是一步步变强,直至最高了。
躺在床上,看著新租的房子屋樑上的蜘蛛网,顾九知道这次真的算勉强安定下来了。
他很喜欢这种相对平静的日子。
每日干活、练武,单调却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变强。
可接下来的几天,他发现这开阳宗的干活经歷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美好。
前几天,他们干的都是送石料木材这类简单的活儿。
可这两天,他们已经开始乾重活了。
真正的重活。
此刻,顾九就站在一处半山腰上,用锤子不断砸山体的石头。
这种活儿不止强度大,还有些危险。
他脚边就是悬崖,一眼望不到底,这真要直直摔下去的话,顾九自认为即便有虚云劲护体,最多也只能让他死得完整些。
中途就有同门脚一滑,摔在下面的一处凸出的石台上,生生摔断了腿,没有摔死已是侥倖。
顾九终於明白,为何这开阳宗例钱能给这么高,伙食也不错,还长期缺人了。
这紫阳大集依山而建,且一直在扩建,可山势险要,要铺个路修个桥修个殿宇什么的,真比在平地上险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