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阳宗干活不算轻鬆,可顾九偶尔还是会享受这样的时光。
因为他和同门的打工人一样,所得的一切都是拿汗水辛苦换来的,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少侠既能斩妖除魔,又能和同门工友一样踏实工作生活,这本就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东西。
这约等於玩游戏时,想冒险时能外出刷怪升级,想平静时又能回家养宠种田,堪称刷怪种田,文武双全。
所以顾九对这开阳宗的第一份例钱看得很重。
因为这代表著他的另一种相对平静的生活方式。
毕竟人不能一直处在冒险和激情中,不然会很容易变成癲子和变態。
可谁想到,竟让他遇到了如此恶劣的例钱拖欠情况。
他本想自食其力,打工赚钱,安心练武,平静生活,可为什么老是要逼我!
最开始,他觉得如果拖欠是上面的意思,这些帐房先生也只是个打工的,大家一视同仁,他倒不会为难对方。
可不听不知道,一听嚇一跳。
原来这拖欠是只拖欠他们这群牛马的,这几个帐房倒是先把自己例钱发了,还多发了赏金。
好像拖欠还是这个总帐房先生自己决定的。
这什么草台班子!
一个帐房先生得有多大的脸才会干出这种事!
真当这些例钱、赏金是自己的?
特別是那句满是优越的“那能一样吗?”,简直点燃了顾少侠的火气。
“那能一样吗?”
老子就让你看看一不一样!
这个时候,都快到饭点了,三个帐房先生拿著银子,皆挺开心,正在商量吃什么好的,甚至约好了下午去鸭楼玩玩。
结果门口的光影忽的一暗,走进来一个蒙面人。
总帐房先生赵美英眉头一挑,质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顾九看著她,说道:“发钱!”
此语一出,三个女帐房先生都笑了。
“牛马蒙著个脸,连脸都不敢露,就敢来要钱?真是狗急了想跳墙,你是不是想死啊?”
总帐房先生赵美英质问道。
左边的帐房先生跟著嘲弄道:“这牛马可能不知道,我们管帐的也是练武的,绝非他们这种低贱牛马可比。”
右边的帐房先生看著顾九蒙著面不敢见人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这些干苦活的牛马果真脑子都不太好,和她们这种能掐会算的有天壤之別。
赵美英挥了挥手,一脸欢喜道:“来得正好。刚好没鸡儆猴,把这个傻鸟拿下,等会儿点天灯示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