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也的身子顿住。
气氛有些尴尬。
倒是陈迟晋的舅舅说话了,语气重带着威压:“陈暖。”
陈迟晋的母亲推了推陈暖,陈暖抬起头,态度大变,笑着脸:“春也姐,你好,我叫陈暖,你可以跟妈妈一样,叫我暖暖。”
给了台阶下,季春也不在乎方才的无礼。
虽然觉得奇怪,但她还是说:“嗯,暖暖。”
这一家人的相处模式有点奇怪,萦绕着不对劲。
季春也如坐针毡。
陈天开口问:“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季春也回答:“爸爸一切都正常。”
陈天毫不吝啬地夸奖:“你父亲做的真不错,当初我只是借了他点钱,就能做成这样。”
早年,季潮涌公司遇到困难,资金短缺,遇到了陈天,幸得他帮助,季潮涌才做的如今这样。
季春也很早就知道这段故事,笑着说:“当初多亏陈叔叔,爸爸才会脱离困难,做的像今天这样。”
陈天摆手:“一切都是他自己的能力,与我无关。”
但季春也还是很感谢陈天。
这就是为什么,陈迟晋会在高考的时候,住在刘梅家里。
陈迟晋的母亲问:“小晋在你那里怎么样?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季春也回答:“他很好,不严重,你放心,我和奶奶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陈迟晋的母亲说:“那样就好。”
说完,她想起了什么,“提起你奶奶,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季春也不明白:“什么?”
陈迟晋的母亲说:“当初要不是暖暖在高考前想要出国玩,我和他爸爸也不会错过他的高考,让他借住在你奶奶家。”
季春也怔住。
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季潮涌,甚至是国人的眼里,高考是人生中的大事,他们可以随意缺席吗?就因为陈暖想要出国玩,就把陈迟晋送到仅仅帮助过的季潮涌家里,而且陈迟晋对于他们还不熟悉。
他们不会担心吗?
季春也心中想着。
陈迟晋的舅舅脸色阴沉:“赵云卉,你在说什么?”
赵云卉愣住,闭嘴不说话了。
季春也的眼神一愣一愣的,看向了脸色不好的陈迟晋舅舅。
那个他从没有见过生气的脸。
这一家人太奇怪了。
随后都没人说话了,陈天说谢谢季春也的照顾,以后没事可以经常来家里跟陈暖玩。
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还可以开口说。
他能帮的尽量帮。
季春也谢过他们。
吃饭的时候无事发生,但季春也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
让她的心静不下来。
至于为什么,她也想不清楚。
这家店服务好,安静,没有人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