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悲伤的酸——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胸腔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从心脏的位置漫上来,堵在喉咙口。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的手伸了过去,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愣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微微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怎么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解和一点紧张。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近到我能在她瞳孔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小声提议:“姐姐,我可不可以吻你?”
李清月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低下头,吻上了那对娇嫩欲滴的红唇。
那道吻像高原上融化的第一滴雪水,冰凉的,但带着无穷的热量,从她唇瓣相接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向全身蔓延。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接纳了我温热的舌尖。
于是那道吻加深了。
没有暴烈的侵略,没有急不可耐的索取——就像两条在各自河道里流淌了很久的溪流,终于在一片低洼处相遇。
起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是一点一点地交缠,最后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汇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水是从哪里来的了。
李清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声。
她没有躲开。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面朝我,双手依然握着我那根尚未释放的巨物。
同时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距离之间变得温热而潮湿。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
“弟弟,老公,还要吗?”
我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我看到她的眼睫毛上挂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不重,但握得很稳。
“姐姐,我还想要。”
“好”
她开始继续,双手交替着上下撸动。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逐渐加快了频率,柔滑的指腹反复蹂躏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掌心下疯狂跳动,每一下抽送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随着动作的加剧,马眼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锃亮,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