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平静——那是一种在部队里养成的、不怒自威的平静。
我没有瞪他,也没有摆出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那半大小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从下往上扫过我的身高、肩宽、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还有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退缩。
他大概估摸了一下,觉得真打起来自己未必打得过我。
于是他换了个策略。
"要不这样——"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还带着一丝不太服气的倔强,"咱俩比做俯卧撑,谁赢了这个器材就让谁家的弟弟妹妹先玩——怎么样?不动手,就比力气。"
我被他这个提议逗笑了。
这小子倒是挺机灵——知道打不过我,就换个方式来较量。
但他大概不知道,俯卧撑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每天早上的训练就是从两百个俯卧撑开始的,做到后来根本不觉得累,就是机械性地上下起伏。
"行啊。"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说怎么比?"
那半大小子眼睛一亮,立刻朝篮球场那边招了招手,喊了几个同龄的小伙伴过来当"裁判"和"观众"。
很快,我们俩身边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小孩——连原本在健身器材那边排队的几个也跑过来了,大概有十来个,把我们俩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在那边T台上比——那里地方大,地面也干净。"
有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孩提议道。
我们俩走上了那个小T台。
T台的地面是那种防滑的黑色橡胶材质,确实很干净——大概是村里负责卫生的大妈经常打扫,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橡胶表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我和那个半大小子在T台中间相对趴下,双手撑地,身体绷直成一条线,脚尖点地。
"预备——开始!"
旁边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充当裁判,喊了一声。
我们俩同时开始做俯卧撑。
一开始大家的节奏都还算平稳——他做一个,我也做一个,彼此之间没有拉开太大差距。
那半大小子的动作还算标准,每一下都能让胸口贴到地面,手臂撑起的时候也能完全伸直,看得出来平时有在锻炼。
但到了三十个左右的时候,他的速度就开始慢下来了。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能看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而我还是保持着最开始那个平稳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呼吸均匀,动作标准。
虽然我的身体还处在刚被榨干精液后的虚弱状态,但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肌肉记忆会自动调动身体的力量,不需要太多意识控制。
四十个。
五十个。
当数到五十个的时候,那半大小子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T台的橡胶地面上,砸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每撑起一次都要用尽全力。
他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有点意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