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过了几分钟,我忽然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的触感——那股温热从我的后脑勺一路流下来,顺着后颈往下淌,浸湿了我T恤的领口。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尿液特有的骚味钻进了我的鼻腔。
"小羽……你不会……"
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白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哥……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张小脸涨得通红,"完蛋了完蛋了……我……我看得太入迷了,本来想看完这一段再去上厕所的,结果……结果没憋住……"
温热的液体还在往下流,顺着我的后颈流进衣领里,湿答答地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温度,能闻到那股味道,整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憋尿对身体不好。"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的,哥哥不怪你。"
"呜……太丢人了……"白羽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回去妈妈肯定会打死我的……她说过多少次了,再尿裤子要把我吊着打……"
"别担心。"我轻声安慰她,"回去哥哥帮你处理,保证妈妈不会知道。"
电影已经进入尾声了,片尾曲《你从未离去》响起。周围的小朋友们还在意犹未尽地讨论着剧情,有些人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我拍了拍白羽搭在我头顶上的小手:"哥哥带你先回去。"
我转过头,对坐在旁边的李清月说:"小羽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带她先回去了。"
李清月站起来,伸手准备把白羽从我肩膀上抱下来:"那让她下来吧,路上小心点。"
"我……我不下来……"白羽的声音闷闷的,小手死死地按着自己的裙摆。
"没事,让她再骑一会儿。"我赶紧说,"她可能走路不太舒服。"
李清月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那你们小心点,路上看着点。"
我托着白羽,快步离开了广场。
回到家的时候,方翠阿姨正在一楼的卫生间里洗澡,能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托着白羽直接上了二楼,走进那间小卫生间,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她的小脸还是红的,眼圈也有些发红,明显刚才在路上哭过。
"哥哥去给你找几件干净衣服。"我说,"你先把衣服脱下来,等会儿洗个澡。"
我转身走出卫生间,去方翠阿姨的卧室翻了一遍衣柜——找到了几件白羽的小衣服,应该是之前洗干净放在这里的。
我把衣服拿出来,回到二楼,放在卫生间门口的小板凳上。
"哥哥把新衣服放门口了。"我隔着门说,"你洗完澡就换上。"
"嗯……"白羽的声音闷闷的。
我站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
大概十几分钟后,白羽洗完了,把换下来的脏衣服从门缝里递出来——那件格子裙和里面的小内裤都湿透了,还带着一股尿骚味。
我拿着那些衣服下楼,走进厨房,用洗衣液仔细地搓洗着——尤其是那条小内裤,我用了很多洗衣液,反复搓洗了好几遍,直到闻不到任何味道了,才端着脸盆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准备把衣服晒起来。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方翠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脸盆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方翠阿姨已经洗完澡了,穿着一件淡红色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正拿着吹风机站在堂屋门口。
"小……小羽也回来了。"我说,"她在楼上洗澡呢。"
方翠阿姨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脸盆里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还挺勤快的,帮小羽把衣服都洗了。"
"妈您脚受伤了……我……我就帮您减轻点负担……"我支支吾吾地说。
方翠阿姨伸手从脸盆里拎起那条小内裤,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放回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羽她也是个大孩子了,内衣这种东西你还是别碰,要避嫌。"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