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大姨妈差不多干净了。回来看到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醒你。"
我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那不是可以——!"
"看你今天表现了。"李清月松开了握着我肉棒的手,从我身上滑下来,坐在床边,用一种"你最好表现好一点"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我咧着嘴傻笑,"姐姐老婆,你早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我想吃咸豆腐脑。"
"豆腐脑还有咸的?"我愣了一下,在我的认知里,豆腐脑不都是甜的吗?加白糖或者红糖,滑滑嫩嫩的,入口即化。
"我们大学食堂就有啊。"李清月说起这个,眼睛都亮了起来,"馓子、酱油、花椒、味精、鸡精、葱花、大头菜、花生米、辣椒油……拌在一起,可香了!"
"这……这能好吃吗?"我听着这一串配料,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听起来像是在吃拌面,不像是在吃豆腐脑啊。
"好吃!"李清月笃定地说,"你去买回来试试就知道了。"
"行,那我这就去村口买豆腐脑。"
我刚准备起身,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被绑着呢:"姐姐……你先把我解开……"
李清月这才想起来,笑着走过来,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那双黑丝袜。
我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从床上坐起来,脱掉睡衣,换上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动裤。
就在这时,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老段"两个字。
老段是我一起退伍的战友,关系挺铁的,在部队的时候经常一起训练,外出一起喝酒。
我接起电话:"喂,老段?"
"老白啊——!"电话那头传来老段那熟悉的大嗓门,"你结婚也不告诉我们,太不够意思了吧!"
"我奶奶病了,急着结婚冲喜,没来得及通知你们……"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得了得了,别解释了。"老段打断了我,"今天中午我把老方、老马他们都喊上了,咱们去小四川聚一聚!哥几个好久没见了,喝个痛快!"
"额……"我有些犹豫,"我岳母脚扭了,我奶奶中风还坐着轮椅呢,家里还得我照顾……不好意思啊,来不了……"
"老白你太没意思了!"老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满,"婚礼不请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聚会也不来?你还把不把我们当兄弟?"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李清月忽然凑过来,小声说:
"老公你去吧,家里有我呢。不过别喝太多了——今晚再错过,我下次回来就得半个月以后了。"
她说到"今晚"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的意味,让我的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电话说:
"老段,我当然去!今天我买单!"
"哈哈哈,这才对嘛!"老段在电话那头笑得很爽朗,"那就这么说定了,中午十二点,小四川见!"
挂上电话,我换好衣服,拿起钱包准备出门。
"我去村口买豆腐脑,马上回来。"
我走到李清月面前,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是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
"老婆,等我回来啊。"
李清月的脸微微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转身走出卧室,下楼,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丝露水的湿润和泥土的气息。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线斜斜地照在村道上,把所有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