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门,我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理发店。
店里没有那种常见的理发椅和镜子,也没有那种宽敞明亮的大厅。
整个店被分成了一个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都挂着厚厚的布帘,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而店里的"理发师"——全是一群穿着超短裙、小背心、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那里冲着我们笑,眼神里带着一种暧昧的邀请意味。
"老段……"我扯了扯老段的衣袖,压低声音说,"这……这是什么地方?"
"嘿嘿。"老段色眯眯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都是自己兄弟,我还能害你?来都来了,看上哪个就让她帮你洗个头,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洗头?这分明就是打着洗头的幌子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马和老方显然也看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但他们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兴致勃勃地开始挑选起来——老马选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老方选了一个长得比较清纯的女孩。
"老白,你也选一个嘛。"老段推了推我,"来都来了,别扫兴。"
我站在那里,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但是看着老段那张期待的脸,还有老马和老方已经被那些女孩拉着往隔间里走的背影,我又觉得如果现在转身就走的话,会显得太不给面子,太扫兴了。
来都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便指了一个胸部比较大的女孩:"就……就她吧。"
那个大胸女孩立刻笑着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其中一个隔间里拉。我跟着她走进去,布帘在我们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隔间里面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大概有十几平米,但里面根本没有洗头的设备,只有一张很大的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旁边摆着一个小柜子,上面放着一盒纸巾和几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大哥,你先躺下。"那个大胸女孩笑着说,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我的外套。
"我……我不习惯躺着洗头……"我有些僵硬地说。
"没事的,躺着舒服。"她的声音很甜,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大哥你是第一次来吧?别紧张,姐姐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我被她推着躺在了床上。
酒精的作用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整个人都陷在那张柔软的床里,有种想要睡过去的冲动。
那个大胸女孩开始"洗头"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摩着,力道不大,但很舒服。
我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就这样睡一会儿也不错……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但就在我快要完全睡过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那双原本在我头上按摩的手,开始慢慢地往下移动了——她的手指从我的头皮滑到了我的额头,然后是脸颊,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胸口。
然后是腹部。
我的意识在那一瞬间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迟钝,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那双手继续往下,越过了我的腰带,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然后——我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
酒精带来的昏沉感在那一瞬间被完全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我一把抓住那只正在拉开我裤子拉链的手,用力推开:
"你干什么?!"
那个大胸女孩被我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职业性的笑容,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大哥,洗完大头该洗小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