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件桃色的家居服,那种柔软的丝质面料,领口开得很大。
当她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她故意伸手去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那个动作很慢,很刻意,就是做给我看的。
扣子解开了,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什么内衣都没穿,我甚至能看到她乳房侧面那片柔软的肉。
"喝了不少吧?"她走近我,伸手想要扶住我的胳膊,"来,妈这里帮你醒醒酒……"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她的手指刚要碰到我的手臂,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被她吸引。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的暧昧光芒,看着她故意敞开的领口和那对半露的丰满乳房——
我的脸色越来越冷。
"妈。"
我的声音很平,但透着一股寒意。
"不用了。请你自重。"
方翠阿姨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宾宾……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打断了她,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会真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吧?"
"什么……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哪家的岳母会发骚勾引自家姑爷?"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还有一丝自我厌恶。
"我知道这话说得很重。但我必须说清楚。"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
"等清月回来,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方翠阿姨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站不稳,伸手扶住了沙发扶手。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她的声音哽咽了,"你以为我是那种看到男人就走不动路的痴女吗?"
泪水开始在她眼眶里打转。
"我这辈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颤抖,"只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李景沐那个混蛋……另一个就是你……"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在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
"而且……"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绝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月月其实是知道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
"月月她……她是知道的……"方翠阿姨的眼泪越流越多,声音带着哭腔,"本来我真的不想介入你们……但是月月她说……她说只要不让大家发现就行了……"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干。
"你的……你的那个……"方翠阿姨咬着嘴唇,"恋足……是月月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