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用红色毛巾包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
"洗完了?"
"嗯。"
我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
"清月……"
"嗯?"
"我和……我和妈之间的事……"我深吸了一口气,"你都知道吗?"
李清月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过头来看着我。
然后,她点了点头。
"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你知道?"
"嗯。"
然后是沉默。
长达几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广场上电影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最后,是李清月先开口的。
"新婚第二天……"她的声音很轻,"我看到妈妈在她房间里……一边闻你的内裤,一边自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李清月继续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她一个人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又到了……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我就建议她……和你……"
她咬住了下嘴唇。
"妈开始不愿意,我告诉她……只要不突破底线……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
她在咬嘴唇。
那是她说谎时的习惯。从小到大,每次她撒谎,都会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方翠阿姨不可能闻着我的内裤自慰。
这个故事……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继续编织这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