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復一边朝著赵江河走去,一边打倒著周围敌人,无人可挡他的脚步。
整个巷子变成萧復一个人的修罗场,原本密不透风的围杀阵型,直接被他一人生生凿穿。
赵江河看萧復不但没有被打倒,还朝著他走来,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有些慌了神。
“快砍死他!他体力有限,支撑不了多久的。”
隨著赵江河的指挥,眾多小弟更加凶猛了,可一切都是徒劳,没有人能挡住萧復的脚步。
赵江河的呼吸加重,本以为带三百人来,会轻鬆碾压萧復,谁知道萧復这么凶猛,看著萧復在人群中不断朝著他走来,他的心中没底了。
萧復宛如杀神一般,他招式极简却凌厉致命,肘撞锁胸,掌劈锁肩,膝顶锁腹,侧踹锁膝,每一击都精准落在人体薄弱要害,发力乾脆利落。
虎入羊群,无人可挡。
渐渐地,周围的人不再敢上,无数小弟开始后退,不敢靠近萧復半分,他们握著短斧的手都在颤抖,一个个惊恐的看著萧復。
差距!
这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满地壮汉横七竖八躺倒一片,短斧散落满地,再也没有人敢向前半步,整条小巷瞬间陷入死寂,现场只有惊恐的呼吸声和萧復的脚步声。
萧復脚步不停,缓缓的朝著赵江河走去。
赵江河彻底慌了,他对著周围的人怒吼道:“上啊,快上啊!”
“一群废物,上啊!”
没有人听赵江河的话,一个个都不断的往后潲,谁心里都清楚,上了就会被打残,根本没有办法阻拦,他们已经被嚇破了胆。
萧復走到赵江河的面前站定,赵江河的脸色惨白,他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流下。
“咕嚕~”
赵江河吞了一口口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恐惧席捲全身。
“哥,能放过……我吗?”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祈求著面前的萧復能够放他一马。
“啊!”
萧復单手把赵江河腿上的摺叠刀抽出来,猩红的鲜血顺著他的伤口喷出,这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吗?”
萧復冷冷的问著赵江河。
赵江河心中咯噔一下,萧復刚才说要挑断他四肢的筋脉,想到这里,他如坠冰窟,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哥,我错了,我错了。”
“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哥,您放了我吧。”
赵江河抱著萧復的腿,他的声音带著颤抖的祈求,他都快哭了。
萧復嗤笑一声。
“如果刚才我没打贏你的人,你会放过我吗?”
赵江河陷入了沉默,说放过是不可能的,萧復也不会相信。
萧復看他沉默,他手起刀落,直接断了赵江河四肢的筋脉,赵江河惨叫一声,浑身宛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上。
“龙海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萧復拍了拍赵江河的脸,他说完瀟洒离去,眾多小弟纷纷让出一条道路,任由他离开。
“少爷,赵少爷,您没事吧。”
萧復走后,无数小弟簇拥过来,说著废话,带著迟来的关心。
“快送医院,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眾多小弟抬著赵江河,朝著车上而去。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