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你很拽啊!”
“你没倒下又怎么样?只不过是多活几分钟罢了,照样得死!”
刀疤哥虽然心中疑惑萧復为什么不倒下,但是也没有惧怕,他只有一个人罢了,不倒就不倒,两百多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不少男子朝著萧復靠近,他们抽出匕首,准备动手。
萧復掏出一根银针,冷酷说道:“我活多久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比我先死!”
说完,萧復一根银针朝著刀疤哥甩去,银针速度极快,直取刀疤哥的心臟,刀疤哥猛然一闪身,银针被他轻鬆躲过。
“就这?”
“哼,小子,你是傻叉吧?想要用银针杀死我?”
刀疤哥觉得萧復就是一个傻叉,还敢说大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萧復嘴角扬起一抹玩味,说道:“你看你身后。”
刀疤哥疑惑转头,只见花玫瑰站在他身后,眼中带著无尽的怒意,浑身的杀机蓬勃而出,宛如一尊被镇压了千年的厉鬼!
只见刚才没射中刀疤哥的银针在花玫瑰的脖子上扎著,那根银针已经把花玫瑰的毒解了。
“啊?你……你怎么站起来了?”
刀疤哥看著花玫瑰恢復,他的心狠狠颤抖著,花玫瑰的武学造诣完全在他之上,在龙海属於高手之列,而如今花玫瑰恢復,还近在咫尺,他根本逃不掉。
难道是这小子用银针把她身上的毒解了?刀疤哥想到这里心中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的毒被这小子一根银针给解了?
不可能!
刀疤哥心惊肉跳,这软骨花粉的毒性很强,一般人根本解不掉,就算到了医院也得清洗血液才能解毒,而萧復一根银针就解了!
这是何等医术?
恐怖!
极其恐怖!
“所有人,迎接我的怒火,谁也別想活著出去!”
花玫瑰冷酷的说著,杀机必现,她掏出粉色摺扇,狠狠的劈在刀疤哥的脑袋上。
“噗!”
猩红的鲜血喷射三米多高,刀疤哥轰然倒下,鲜血还在喷洒,他被花玫瑰给活劈了。
所有的愤恨,怒怨,耻辱,都在这一刻爆发!
花玫瑰踩著刀疤哥的尸体朝著两百多號人走去,她粉色纸扇上还滴落著鲜血,她的每一步都踏出修罗地狱一般的气势。
恨意滔天!
完了!
彻底完了!
现场所有男子都是心惊肉跳,花玫瑰站起来了!谁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