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顏跟著爷爷走进屋內。
“顏儿,这是爷爷的私房钱,要是三日后招標不成功,你带著这私房钱重新谋生,密码是你生日。”
江雪山递给江顏一张银行卡,她很担心这个孙女,万一三天后招標不成功,江顏面临的是逐出家族,资產清零。
“爷爷……”
江顏看著那张银行卡,心中的柔软被触动了,此刻,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她抱住江雪山,在她的怀里轻声哭泣。
“好了,好了,別哭了,都这么大了。”
江雪山拍著江顏的后背,听著江顏的哭泣声,他心中心疼的紧,顏儿父母走的早,自己再不疼爱她,就没人疼爱了。
“嗯,爷爷,我一定会爭气的。”
江顏擦拭了一下眼泪,眼中带著倔强。
江雪山看著江顏的眼神,猛然响起逝去的儿子。
“你的性格和你爹一样,都是倔强的要命。”江雪山摸著江顏的头髮,宛如当年摸著儿子一般。
“爷爷,我爹当年死的蹊蹺,那个带著白色面具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爷爷说她爹,江顏心底尘封多年的事浮上心头。
江雪山脸色一变,说道:“好了,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你爹娘就是死於一场简单的车祸,仅此而已。”
“爷爷,你总说是车祸,可我七岁那年,亲眼看到那群人下车跟我爹抢东西,我爹死命护著,这根本不是车祸,而是一场预谋!”
“爷爷,我总得知道內情吧?作为我爹唯一的女儿,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你觉得我这个女儿合格吗?”
“好了,不要说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江雪山推开江顏,语气变得冰冷,他转身背对著江顏。
江顏心中咯噔一下,这么多年,爷爷一直不让她提这件事,每次提起都会冷脸,这次看来也一样,这也正说明了,爷爷一定知道一些內情。
爷爷既然不肯说,那自己就亲自调查。
“好,爷爷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江顏平復了一下心情,朝著门外走去。
看著江顏离开,江雪山眼中浮现当年的事,他眉头紧锁,隨后一声嘆息……
江顏走出屋外,看到萧復正悠閒的坐在太师椅上,他单手把玩著阴阳环,一脸愜意。
“走。”
江顏开著车,思绪万千,而萧復坐在副驾驶,正拨弄著车载音乐。
“你那天对唐龙用的阴阳术,对人有伤害吗?”
她忽然开口问著萧復,那天唐龙中了阴阳术后,就说出所有的实话了,江顏想要让萧復对爷爷下这个阴阳术,爷爷一定知道一些內情。
“怎么?你要谁说实话?”
萧復有些意外的问著江顏,不知她要窥探谁的心。
“没事,隨便问问。”江顏隨口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