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顾大小姐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前哪轮得到我和你说话啊。”
江枫眠笑著道。
“你把我说的好坏,我平时有那么骄横吗?”
顾秋寒美眸一转,开始反击,“不过有句话你说的对,虎落平阳被犬欺,你就是那条犬。”
“牙尖嘴利啊,大小姐,不过我可不敢欺负母老虎。”
“你!你说谁是母老虎!”
儘管顾秋寒斗嘴的本事不差,但论脸皮厚度却远远不及江枫眠。
他敢承认自己是犬,可大小姐连母老虎都不愿意当。
顾秋寒眼珠一转,又说道:
“江枫眠,你的名字听起来和一首诗很像。”
“江枫渔火对愁眠,怎么样?我爸取的,有诗意吧?”
“嗯,好名字被糟蹋了。”
“那顾大小姐又怎么配得上顾秋寒这个名字?”
“我的名字来源於秋冷霜寒,怎么样?”
“听上去挺高冷的,但你不是这种性格,不过我也不喜欢冷冰冰的你。”
江枫眠说完,给她拿了块金幣巧克力,“吃吧,请你的。”
反正是从老宋那顺的。
顾秋寒看了一眼,下意识道:“我才不吃代可可脂呢。”
“不吃就不吃。”
江枫眠也不恼火,拿回金幣巧克力,打开包装,自己吞掉。
然而没等他吃完,一阵咕嚕嚕的声音就在身旁响起。
扭头一看,顾秋寒小脸羞红,盯著不爭气的肚子,察觉到视线又狠狠瞪来,“看什么看?”
江枫眠不看。
“我最近在减肥。”
江枫眠不语,只是从兜里拿出一把金幣巧克力,放进顾秋寒的课桌抽屉里。
“从老宋那里拿了太多,你帮我扔掉吧,我怕我忍不住看到会吃掉,我也要减肥了。”
顾秋寒刚准备开口,就见江枫眠转头又和杜涛聊天,她最后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盖住那堆金幣巧克力。
“你和顾大小姐聊了些什么?”
杜涛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江枫眠发毛,
“你特么一直视奸我啊。”
江枫眠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