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知道说不过,身子一躬,脑袋像是飞弹头似的冲江辰腹部突击。
“死龙虾,我锤死你!”
虽然是突袭,但二者差距太大,体重几乎差了一倍。
沈清鳶再怎么用力,江辰依旧纹丝不动。
怕伤她自尊心,在她力竭前,江辰还大度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么一折腾,髮型早乱了。
素手轻拢,摘下脑后的发绳,满头青丝散落,如瀑般垂泻而下。
几缕柔发拂过眉尖,漫贴颊边,轻扫鬢角。
慵懒又清艷。
沈清鳶香腮鼓鼓的,她哼著瞪向江辰,气喘吁吁。
刚刚那一下,她可累坏了。
“都怪你!”
江辰摊摊手,“怪我什么?怪我戳中了你的心事。”
沈清鳶一咬牙,下一发头槌飞弹蓄势待发。
江辰无奈摆手道:“好,怪我,怪我行了不?”
沈清鳶这才罢休。
“一会儿再给你累死,我回去该不好跟沈阿姨交代了。”
沈清鳶立马又给了他一肘击。
“嘶——”
江辰倒吸一口凉气,直直就蹲了下去。
沈清鳶一愣,心里有些发慌,正要关心他忽然又站了起来。
“不疼,嘿嘿!”
“嚇到你了吧?”
沈清鳶脸色一冷,“贱死了你!”
沈清鳶顺了顺头髮,可头髮太多,又没有梳子,总理不清。
她扭头又瞪了江辰一眼。
没等她开口,江辰忙道:“怪我?”
沈清鳶哼了声,“就怪你!”
“我又没让你拿头撞我。”江辰小声吐槽。
沈清鳶鼓了鼓脸颊,想像了一下刚刚自己的狼狈,羞隨脸上红。
“拿著,我要弄一下头髮。”沈清鳶將包和玩偶往江辰怀里一塞。
“不许放下来,刚刚心怡给你你都没松。”
得,不装了都。
鬆散的头髮不好再扎回原先的丸子头,她只好將髮丝捋到一起,顺到肩头,拿发绳隨意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