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没吭声,將她们併到一起。
“一个都不给他留,让他喝奶粉去!”
沈清鳶蹙著眉头,攥住他耳朵,“真是个混蛋,哪儿有你这样当爹的。”
江辰一本正经道:“那我做先例好啦。鲁迅先生曾说:世上本无路,走得多了就有了路。”
沈清鳶瞪他一眼,总觉得他在隱射些別的,就比如走后路什么的。
“去你的,没个当爹的样儿。”
江辰挑眉,“当然啦,我现在还是个儿子呢,除了你谁还拿我当爹?赵鸿吗?”
沈清鳶红著脸给他一下,思绪都被他拉回昨晚的荒唐场景。
臭龙虾真的变態到令人髮指……
“滚吶滚吶,从我身上起来,我去看看衣服乾没干,不干还得用吹风机吹呢。”
她挣扎著把江辰推到一边,赤条条站起,又扯了条浴巾裹在身上。
沈清鳶的身材比例绝佳,腿长傲人,浴巾裹在她身上甚至能遮到大腿中段。
扭头见江辰单手撑著脑袋侧躺著,沈清鳶撇撇嘴,“还有,嘴上別总掛著赵鸿!”
江辰张张嘴,“我就是真想走后门也不能找赵鸿这样的啊!”
沈清鳶扬起下巴,“难道昨晚上那两个就可以?”
江辰连忙摆手,“不可能,我就喜欢你的。”
沈清鳶面上烧起一层浅红,她梗著脸,淡淡道:“你最好是!”
扭过头收起衣服,沈清鳶睫毛低垂,將慌乱掩藏,只是耳尖的那抹红格外显眼。
她微微撇嘴,小声呢喃:“变態死了都。”
扬起胳膊將吹乾的衣服取下,短短的浴巾也跟上移。
她没大在意,將衣服一件件取下,“都干了,也不用吹……”
刚转身,沈清鳶就瞧见江辰眯著眼睛像是在盯什么。
沈清鳶愣了下,她低头一看,脸上的羞意更浓了。
她將怀里的衣服往江辰身上砸去,撅著嘴道:“赶紧把衣服穿好去洗漱,要再晚连早饭都吃不了了。”
江辰扒开衣服,却见沈清鳶已经將胖次穿上。
“变態,看什么看?”
江辰撇撇嘴,打著哈欠道:“昨天前庭后院我都看全景的,有啥不好意思的?”
沈清鳶上前將自己的衣服取走,又握拳给他一下,一阵小跑钻进了厕所。
江辰笑了下,换了个姿势躺,冲厕所喊道:“你这样没用,听水声我都能干三碗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