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嘆口气,將自己裤子也扒了,就要一丝不掛,沈清鳶羞得捂上眼睛,只是缝留的有些大。
“臭变態,你干嘛?!滚去厕所脱呀!”
江辰淡淡道:“现在好了,你说的都成了现实,我说的却只是说说。”
沈清鳶討饶道:“好好好,是我的问题,你赶紧去厕所,我要和我妈打电话了。”
江辰摇头,“证据確凿,你说究竟我是变態还是你是痴女?”
见他靠近,沈清鳶將指缝闭紧,装作一副嫌弃的模样將脑袋挪开。
故作不耐烦地开口道:“我是我是,行了吧?”
江辰挑眉,“说完整。”
沈清鳶为难地抿住嘴角,像是纠结了好半会儿,低声断断续续道:
“我…我是小痴女。”
江辰满意点头,“把手放下。”
沈清鳶撅撅嘴,不情愿地將小手放了下去。
她低著脑袋不敢抬头,感觉自己屈辱到了极致。
但这种感觉莫名的……不反感。
下一秒,当头一棒。
江辰居高临下,目光中带著浓浓的戏謔,“既然是小痴女,那就做点小痴女该做的吧。”
沈清鳶鼻翼颤了颤,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样冲。
她涨红著脸轻轻摇了下头,“不要,都一天了。”
江辰大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可大手往下一勾,將她的下巴勾起。
江辰能明显感觉到她脸颊的滚烫,潮红翻涌。
嘖嘖,感觉还不够。
江辰的手势变了,稍稍用力捏住她脸颊两侧,让她倍感羞辱。
“小痴女怎么能挑食呢?”
沈清鳶屈辱地抿住唇线,轻轻点了下头。
……
沈清鳶手背擦拭过嘴角,淡淡道:
“好了吧?赶紧去洗澡!”
江辰没吭声,只是俯下身。
“忘了我要检查吗?”
说罢,江辰撩开她衣襟细瞧。
“不错嘛,竟然没掉。”
沈清鳶瞪他一眼,又抓住他还想再进一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