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内心的暖流比之前更浓郁了些,他抬脚跟上:“我陪你一起。”
两个人并肩回了景家。
透过窗子,景颜瞧见了自己满心满眼的那个男人。她咬着下唇,想冲出去就不敢出去。
都是夏芸那个贱女人,如若不是她的话,事情根本就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这一辈子毁了,夏芸这一辈子也别想好过!
被人惦记的夏芸突然打了个寒颤,景深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举动,低眼道:“明日带娘看病的时候,也给你看看,是不是染了风寒。”
夏芸一愣,继而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娇羞一笑:“我听你的。”
说完,夏芸去取了新衣裳给景深。现在手里有个成衣铺子,什么样的衣料都有。除却上回的那白色棉布,夏芸另外还做了一套藏青色棉布的衣裳给景深。
走镖的人要的就是干练利索,衣裳的设计也很走心,景深满意的很。
眼看着天色要暗了,景深也没有再继续逗留。他离开家,夏芸也随着将家门关上,还上了栓。
关上大门的那一刻,夏芸的脑海里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情形。
时间过的真快,嫁到景家竟然已经将近三个月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夏芸此刻感觉在这里比预期的还要踏实舒心,不管其余的景家人如何想,她已然觉得自己是景家的一份子了。
夏芸嘴角上扬地回了屋,外面兵荒马乱,能够在景家安稳的住着,白天还能去成衣铺子赚钱,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好日子啊。
她知足。
夏芸并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房间里,一双似淬了毒的眼睛在盯着她看。
她将房门关上,跟景安若一起温习了一下白天里学到的知识,又直接上床安睡了。
次日天还没有大亮,隐约间,夏芸听见外面好像有动静。
她警觉地起身下床,透过门缝朝着外面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在出门时候,夏芸发现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也不知道是谁会那么早离开家。
心有疑惑,夏芸倒是也没有特意放在心里。
她将景安若送去了村长家,又去请来了刘大夫。
不管怎么说,之前答应了景深会请刘大夫来给他娘看病。夏芸就算是做做表面功夫也得请人过来。
张翠丽没想到夏芸竟然这么有效率,她本就没什么病症,之前不过就是扯了个慌,为了套大儿子的钱罢了。
结果银子没进她的腰包,反倒是为夏芸做了嫁衣。
刘大夫给张翠丽把脉问诊,察觉到张翠丽是装病的,他倒是没捅破,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事项,药都没开就走了。
夏芸嘴角一直含笑,这表情让张翠丽很不舒服,她不知道夏芸是在讥讽她还是什么。
“娘,既然大夫让你在家中静养,你就安心躺着,没什么事的话,媳妇就告退了。”夏芸边说边往外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张翠丽眉头微蹙:“老大家的,你那差事不如就辞了吧,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你在家里也能帮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