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手边攀在了中年男子的腰间。
中年男子的眼神微变,继而露出笑意。
“你呀你呀,让我怎么惩罚你那。”
“奴家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只要爷能消消气。”景颜边说边赔笑,即便是因为笑,嘴角牵动了脸颊的疼,她也没有表现出来难受样子。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除却服从,不敢做其他出格的事。
只是,在这男人背后,她想做什么的时候都会用尽手段去做。
夏芸不知道此时景颜在做什么,她反正已经在齐少阳的帮助下脱险了。
景深带着夏芸跟景安若以及齐少阳离开茶楼门口,回了自家院子。
“真是可惜,没有抓住他们,不然到时候送官,肯定能查出来他们的身份。”
齐少阳说了句。
景深也拧着眉头,他可是听见夏芸之前喊的话了。
是不是景颜派来的?
会是吗?
怎么可能?
景颜有多大的能力,竟然可以支配这么多高手。
夏芸不懂功夫,景深可是清楚的很。在跟对方交手的时候,他几乎好几次差点儿被擒。
“跑了也好,万一是有权势的,后边还会引来更多麻烦。”景深说道。
齐少阳挑眉,他之前只以为是杀手,但听景深这么说,他也有了怀疑。
杀手的话,专门以杀人为目的。
那样一来,便会不择手段。
再者,谁会雇凶杀害一个没有缚鸡之力的女子?
齐少阳将视线转移到了夏芸的身上。
夏芸并没有避讳,她看向景深:“我刚刚看见……你受伤了。”
她原本的话没说完,就瞧见了景深衣袖上破了口子。
他出口的话就变了。
景深抬起胳膊查看:“没事,只是衣服破了,没受伤。”
就在他抬起胳膊的时候,齐少阳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他露出来皮肤的部位。
那一处,有一个类似于牙齿咬过的胎记。
“你……”齐少阳的神色微变,看得出来他在强压自己内心那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