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极却道:“说来惭愧,贫僧并非专程来为余宗主道喜的。”
余天喜嘴角笑容收回,‘哦’了一声奇道:“那宋宗主为何事而来?”
宋无极道:“前不久,我在占卜的时候,卜出了四个字。一个是‘窃命’,一个是‘魔生’。不久之后,大祸将至,殃及七宗。”
闻言,众人瞬间坐不住了,纷纷看着宋宗主。年轻弟子们还不明所以,资格较长的修士与长老们却面色凝重起来。无极宗虽然远离俗世,但在修仙界说的话一向是有分量的,大家对宋无极向来敬畏。
无极宗的宗主上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是百年前心魔降世的时候。当时,是无极宗的宗主预料了心魔出处,心魔在首次降生的时候,会有极强的蛊惑人心的法术,夺占凡胎□□不在话下,是无极宗主带领众人守株待兔,阻止心魔降生,这才使得心魔虽存在这世上,却无法造成大的灾祸。
这时,有人道:“是心魔重出人间了吗?”
众人转头看去,是狂澜宗宗主——孟肃。但说话的,是他旁边的少年,狂澜宗下一任宗主孟惑。宋无极闻言,摇摇头道:“心魔暂且不成气候,但跟此事也有关系。”
余天喜道:“宋宗主可以预测未来,知道‘魔生’,如今天下修仙宗门齐聚,宋无极想必是有法子阻止大祸酿成,快告诉我们吧。”
宋无极道:“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余宗主,我要在你这里,带走一人。”
余天喜闻言,奇怪道:“带走一人,就可以阻止灾祸发生吗?”
宋无极道:“这是我思来想去,认为最合适的方法。”
余天喜道:“我天喜宗弟子八千,不知宋宗主要带走何人,此人可有名字?”
不等宋无极回应,孟肃起身道:“这占卜之术,属于命术,也属于禁术。自古以来,天机不可窥探,此乃天道。也是因为占卜之术乃是极难掌握的法术,向来有误差。宋宗主,你说七宗……”
说到这里,孟肃看向众人,道:“你说七宗将有灾祸,未免儿戏。且不说心魔,就算再有魔头降世,以各宗之力,难道还不可抗衡吗?”
众人闻言,心觉有理,目光转向宋无极。
宋无极摇头道:“难以抗衡。再有,命术之所以属于禁术,是因为自然规律不可改变,天道不可改变,使用命术遭到反噬,是因为明知不可为而为,妄想改变命数。我无极宗精于此术,屈身守分,从不干扰他人因果,自然不受反噬。”
孟肃冷声道:“你如今因为占卜出山,难道不是在改变吗?”
宋无极道:“事关苍生,舍我一人,何足道哉。”
孟肃冷笑:“简直一派胡言。”
这时,浮影宗宗主李飞花笑道:“若上天如此安排,宋宗主,你难道还能与天抗衡不成?”坐在他旁边的年轻弟子道:“就是。”
静冥宗在旁听着,不发一言。这时,其中一个少年听见那名年轻弟子说话,正要起身,被旁边的长老按住。少年道:“长老,那是李成功,是我的朋友,我要跟他说句话。”长老沉声道:“李成功乃心术不正之人,不准你再与他往来。”“长老……”“不准再言。”少年闻言,只好噤声。
气氛因为孟肃的话逐渐紧张起来,这时,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轻笑。众人转头望去,是无忧宗新上任的水族宗主——水云天。
孟肃道:“水宗主,你笑什么?”
水云天道:“我笑你们说来说去,净说些没用的。余宗主弟子八千,难道还出不了这一人吗?”说罢,转头对宋无极道:“你要什么人,你就说吧,只要不是余宗主的娇妻美妾,他都会给你的。”
余天喜听得水云天这般说话,面露不悦。余天喜看向他身后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道:“水宗主,你身旁是何人?”
水云天闻言转头,瞥了男孩一眼,转过头道:“这是我儿穷漓,无忧宗未来的少宗主。”说着,对水穷漓道:“快见过余宗主。”
水穷漓闻言,上前拱手一礼,道:“穷漓参见余宗主,恭贺余宗主喜得佳婿,恭贺余少主与白公子喜结良缘。凤凰于飞,梧桐是依,愿余少主与白公子,两心相印福寿绵,四季花开伴良人。”
余天喜闻言,展颜道:“有其子,未必有其父,穷漓果然是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