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哪吗?”
她含着泪笑了一声,只当他是开玩笑,就算真的来找她,也要找好一会了。
这座城市太大了,随随便便就可以走散,走散容易,重聚难。
“我知道。”
她愣。
直到那边挂了电话,她也没能反应过来。
可不久后,易焯真的来了。
他穿着他们初见时的那件黑色夹克衫,依旧是短发,眉间的疤痕带着点凶悍。
他很高,她最喜欢看他站在光晕里的样子,向她走来,再对他微微笑。
她不顾一切跑过去,带着再也忍不住的泪,扑进他怀里。
男人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手背暴着青筋,嗓音哑而颤抖——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直到抱紧常絮语的那一刻,易焯才感觉到世界尚未崩塌。
今早给助理打电话,助理火急火燎的说了一通,还以为自家老板是来解决网上对老板娘的舆论,结果是来秀恩爱的,还要买什么衣服!?
他的天都要塌了,结果当事人是最晚知道这个消息的…
昨天晚上发的帖子,两个人一晚上都干什么了手机也不看,真是气死他了。
但对面的人是老板,他又不能明面上埋怨,只能打碎牙齿活血吞,耐心上交应对方案。
而应对方案是,公开他们的婚姻关系。
但易焯犹豫了,说不行,她会介意。
助理:?
火烧眉毛了,易焯知道这个圈子里名誉是最重要的吗?
现在不公开,一直不作为,等到被人扒出来的那一天更麻烦,说不定会被打上个“婚姻期间不合,著名雕塑家易焯冷血无情”之类的狗血标签,精彩程度不亚于一本古早网文,够他们全体喝几壶了。
老板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不想失业啊。
还没等他用三寸不烂之舌劝阻易焯,易焯就被老婆的一个电话叫了出去,跑的很急,像一阵风,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常絮语的眼泪掉在他外套上,她擦了擦,抱了一会,又与他分开。
“冷不冷?”
他问。
常絮语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易焯顿了顿,没吭声,末了又慢慢道,猜的。
常絮语才不信。
不过她也不想再跟他纠结什么了。
“下周惊蛰,我们去离婚,”她深吸一口气,笑,“易焯,你不用再对我有那么多秘密了。”
男人看着她,眼底幽暗。
“好,”他答应,“先跟我回家。”
易焯欲伸手拉她,被常絮语躲开了。
余泪挂在眼睫,周围红红的,她抿唇,轻笑着摇了摇头:“我这几天要自己一个人,抱歉。”